过一阵，她只能停住脚步，靠着墙，双脚无力再前进。

        「怎么了，想大便吗？」男人问着。

        黄子婷羞得点了点。

        「母狗，就在这边大便吧！」帅呆命令着。

        「唔唔……」黄子婷拼命摇着。（这里是楼梯间，大在这？太丢人了！）

        「不要，那就给我继续走！」男人死命地牵着子婷脖子上的铁链，但是子婷真得走不动了，她用哀求的眼光望着帅呆。

        「母狗大便秀，哈哈……」帅呆把子婷屁上的尾巴缓缓抽出，尾巴离开的同时，黄黄黏黏的从门中而出，弄脏了整个楼梯间。

        「臭死了，母狗！」帅呆掩住鼻子，看看子婷排得差不多了，就扶起子婷继续下楼。

        到了子婷家门口。

        「母狗，你就这样在这吧，我要离开了，照片还你……」说着，帅呆把子婷丢在门口，把刚刚那一叠照片全丢在子婷上，拿出电动按摩棒插入子婷的淫，开到最大：「你就这样在这里吧，哈哈哈，母狗！」

        子婷躺在地上不断扭动，嘴里不断地「唔唔嗯嗯」，随即，帅呆的影消失在楼梯间。

        （完了，以后要怎么办？这一定全社区都会知的……）黄子婷心中想着，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爬不起来。

        「喀嚓！」对面的门突然打开，是邻居吴太太要出门。她打开门，看到黄子婷一丝不挂的倒在门口，上还被绳子紧紧綑绑，脖子套个项圈，下插了个按摩棒的样子，「啊！」的一声，瞪大眼睛，张大了口。

        （太羞了，不要看！……）黄子婷想着。

        那个时候，义务役士官兵可以有两次返台休假的机会。我休第一次假收假在台北等飞机。由于五月是雾季，金门的导航系统不太灵光，一起雾飞机就不能落地，等着上飞机的人排了一长串。我在服务报到，盖了一个隔天上机的章。

        好了，多赚到了一天的假。说起来那是我第一次到台北，人生地不熟，陌生的紧；一路晃到了西门町，找了一家不太便宜的自助旅馆，开了个单人房。我有理由这样奢侈的，那天正好是我二十一岁生日，人生另一个新旅程碑，没理由耽溺在收假的悲伤中。

        我换了便服，看了场不知所云的电影，喝了点酒，在电动玩店连，五光十色中似乎迷失了自己。看看表，一下子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我摸向口袋，币全喂了雷电。叹口气，我慢慢地踱回了旅社。

        我在电梯前停下来，按了向上的挚，穷极无聊地着口哨，忽然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映入我眼底。我眼光稍稍抬高些，那是一双裹着丝袜的美，充满了肌肉的美感，而且非常的匀致。再往上看，诱人的窄裙，紧绷的白衬衫，领口上是段白晰的粉颈，着我这辈子所见过，最美最美的一秀发，最有感的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细长的黛眉。我愣住了。

        「看到什么中意的吗？」她说。声音低沈，带着笑。

        我刷红了脸，感觉热气充上了耳朵。

        她是个非常好看的女人。我并不常称赞女人漂亮，但是她长得实在没话说。她大概二十七、八岁，衣着像是上班女郎。在此我要特别说明一下，好像说到「上班女郎」大家的感觉都是「那个的」，可是她给人的感觉是所谓的“OfficeLady”型的，我把它翻上班女郎也许不正确，但是不知怎么翻比较妥当。

        「进来吗？」她又说，一脚踏进开了门的电梯里，我跟了进去。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好漂亮。」我鼓起勇气。直到今天，我还是为当时的大胆而惊奇。

        「是吗？」她妩媚地一笑，伸手撩着发丝。我突然觉得热气从胃里扩散出来，向着丹田下方集中。我甩甩，想把脑里的念甩掉。

        「几楼？」她问。

        我看了亮着六楼的按键一眼，「和你一样。」

        「喝酒了？」

        我点点。「喝了点。」其实我喝了不少，自己都闻得出满酒味。

        六楼到了，走出电梯，望前直去；她取了钥匙，打开六一二的门。

        「你住那里？」她回过问。

        「高雄。」

        她笑了。「我是问你住哪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