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拿了他的钱包，说︰「你敢告我行骗，我就告你强！」

        说完还向他吐了口水。

        香烟灼痛了她的手指，邱淑芬急忙抛掉烟、怒形于色。她仍坐在茶楼内，对周围的

        人充满敌意，对男人尤其憎恨。

        有一个老人和一个青年走进茶楼、邱淑芬大惊失色、站起来正想离去，却反而惊动老

        翁的视线。他大步上前，一掌将她重刮、她跌坐回椅上。老翁就是两小时前被她色诱

        去开房，她又偷了他几千元的李牛。

        她内心有鬼、但在公众面前、又不得不装成理直气壮骂︰「你这个死老鬼，为甚么

        要打我，各位街坊，这人渣竟然打女人，请你们替我捉住他，我要报警！」

        她站起来，其实想逃走。有几个男人上前围住老翁，而老翁旁的青年却拦住她，

        老翁大声说︰「我才要报警呢！你这野鸡，和我去开房，竟下迷药。偷了我二千多

        元，真是上天有眼，给我撞见你、本来我不想拉你的，但你竟将我的钱全偷走，累

        得我没钱交房租、要打电话叫朋友来解围！」

        周围的人大笑起来，也阻止妇人离去。邱淑芬挣扎︰「我本来不想偷你的钱，但你

        这变态老淫虫竟对我拳打脚踢。你们看、我的肚子仍有他的拳印、还有我的！」

        她拉高上衣让人看她的肚子，博取同情。

        警察来了，老翁气愤︰「我未和你上床之前、本没有打过你，你就巳经在茶水中

        向我落迷药了，这次你一定要坐牢！」

        邱淑芬和老翁都被警察带走了，她在离开时眼内仍充满仇恨、还挣扎着踢了老翁的屁

        一脚。是一个周末，小明只有半天的课，所以才过中午，他就已经回到家里了，当他打开他家那三楼公寓的大门，迎接他的是他那三十来岁的母亲婉玲，她一见到小明进了门，立即就迎了上去，殷勤地替他解下书包，并　在递给他一双室内用的脱鞋之后，问他「上学累不累？」

        「不累。」小明一边脱着外出的鞋子，一边混的　回答着，并无意识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