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尼拉他们只是让孟虹在村边的栈里放下了她的父亲，那里的人会照看他

        一段日子。给女人换上的，是装满了我的沙姜的竹筐。再给锁着她脖子的项圈

        上，挂上了一个的铜铃铛。

        后边有一个二十多天的行程，她的钟继续机械地行走，她的脚镣的钟摆摇晃

        在更漫长的山路上。她还是跟大黄拴在一起，女人颈子下边金属摇晃碰撞的脆

        响，也和大黄的响在了一起。

        我对尼拉说：「这个女人怕是真的快到日子了，要是就在路上生呢？」

        「大叔，她是高原人。」尼拉说：「高原女人生完了喝两口热水，就能上山

        去背柴禾捆的。」

        我们在四天以后走出森林，又用了两天的时间走过了高原草场。现在，在这

        整片大山宽阔的坡面上，铺满着的是暴的铅灰色岩石。仅有的植物，是那些紧

        贴在岩块的阳面，在的岩中生长的苔癣。这里已经是在高原北侧，一个很

        高的高度了。

        虽然只是九月，在山下的坝子里边现在还是闷热的夏天。而在这里，过的

        风已经冷得像是能够穿透人骨的刀子。我们裹上了棉袄，除了孟虹。女人的全

        已经被冻成了紫红的颜色，她的嘴颤抖不止。在这块地方，在我们停歇下来

        歇息的时候，她甚至连可以扶持一下的树干都没有。背工在短暂的停顿时间里一

        般是不把负重下肩的。她只能略略地曲起弯，把捆在一起的两只手撑在膝盖

        上，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得到一点松弛的空间。

        她仰脸看着我们说：「给才一点水吧，给才喝水……」她的在寒风

        中瑟瑟发抖，但是她的额上淌着热汗。

        尼拉笑肉不笑地用鞭的柄拨弄着她的脸颊，他说：「你是想大黄了吧，

        说不定该让大黄用它的大鸡巴喂你喝水。就像这样。」

        他突然狠狠地把那个木往女人的嘴间了进去。然后跨步上前攥紧了

        她的发。他在她的嘴里转动着鞭杆绕着圆圈。一点点血从女人的嘴角边上淌

        了出来。

        我想，就是在这一天的路上，孟虹开始了产前的阵痛。那么多天以来，她一

        直沉默得像一匹母一样，不论是在挨打的时候，还是在被迫交合的时候，在那

        些她实在难以忍受的时刻，也只是从咽深，发出一点点紧紧压抑着的呜咽和

        呻。但是在这天的下午，她的叫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充满了痛苦。她不能再

        那样机般地迈出持续不断的步子了。她停下脚，弯下腰去，把肚子挤压在

        中间，她用绳索捆绑着的手抚摸它，挤压着它。她停留在那里出汗，发抖，一直

        要等到有人走上去，抽打她暴在大竹筐子外边的肋骨和大，她才能踉跄着走

        出去几步路，接着她又半蹲下子发起抖来。

        不过这一回尼拉一直跟在她后边，她的凄厉的叫声越响，尼拉就抽得越多，

        越重。她终于单屈膝跪到了地下。她说：「才不行了……才，女隶……

        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