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拉坏笑着说。

        ＂　大家都待在这儿啊，待这好好看着！看这个女人是怎么讨畜生喜欢，看看

        她到底能够贱成什么样！……女人，听到了？＂

        那就是了。虹挽起拴在她脖颈上的绳子，轻轻地拉起来试。距离不远，大

        黄满不在乎地跨了两个横步，正好就立在虹的脸面跟前。虹还是默不作声，就像

        是昨天晚上那样，她也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是，她就连眼睛都没有合上。女人的

        围绕着那匹的巨大的阴，翻卷纠缠，而她那双同时大睁着的眼睛，从

        肚子底下直视对面的人群……那真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场面。

        虹跪在人群中间用嘴完了第二匹，第三匹。以后有人去边上的人家搬了床

        板出来，架高，虹躺到那上面继续。再后边被牵过来的们，走的口子就都是她

        的阴了。

        自卫队的士兵们守住四边，不放一个人离开。在一开始，我想，应该有不少

        人还是集中起神，认真观看这场难得见到的人兽交合的，他们也像集市中的人

        群一样，笼罩在一片低沉的嗡嗡声中，人们和人们一直在低声地互相交谈。

        每到虹用手弄着，成功地把那些大的官插进到自己阴里去的时候，

        周围轰然一下响起的惊叹声多少显得有些没心没肺。给人以同样震动的，还有动

        物最终的那一段时间。不过事情没完没了地持续了下去，等到虹疲惫不堪地

        接受第八和第九匹的时候，全场已经陷入了一片麻木不仁的沉寂。

        吴走近仰躺在床板上边，茫然地望向天空的女人，他俯对着她的眼睛说：

        ＂　完了？很好。＂

        他的脸上出了奇怪的笑容：＂　该轮到你爸了。＂

        我想，从赤的孟堂被分开手足捆绑到木桩上开始，在场的很多人都已经猜

        测到了这个结果。孟虹自己肯定也是一样。不过她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就像什么

        也没有听到一样。纹丝未动。

        哼哼。吴说，来两个人，把她拖到那边去。

        ＂　他，你爸的老鸡巴。＂　他们说。几个兵把女人按跪在孟堂分张的两

        之间，掐住她的脖子往下压。她的屁朝向人群耸立起来。

        ＂　！＂＂他妈的张嘴！＂＂快！＂　女人一次又一次地被按压下去，一直按到，

        她的脸紧紧地贴上了自己父亲的生。他们抓住她的发，推挤着她的脸在男

        人的下来回地磨蹭。不过看起来她什么也没有。在她和他们挣扎纠缠着，仰

        起来的时候，我们看到她的嘴是紧紧合拢的。

        吴烦躁了起来。好了，别跟这个烂女人搞了。你们俩过去，去把她给弄起来，

        捆到后边那棵树上去。尼拉，尼拉你帮下手，帮忙去找边上的人家，去给要个火

        盆子回来。

        他说，你这个贱货，居然能不听话了。叫你干的时候你不干，婊子，你要后

        悔的。

        他说，阿福，回队里去，去跟敢区长说一声，去把那个孩子带到这儿来！

        ＂　不，别……别啊！＂　孟虹几乎是紧跟着尖利地嘶叫了起来，那像是她在这

        一天里一次发出声音：＂　让……让我去，让我去吧……别让他来……＂　她

        说。

        让你？让你什么？婊子你求我什么？我没听清……火呢，火好了没？找

        个铁条，找个铁条搁里边去……

        孟虹已经被就近反绑在树干上，就在躺着的孟堂前边，这样她只要一低

        ，看到的就是前脚下，她父亲的赤条条的。

        她低下去，长发遮掩下来，被汗水和眼泪粘了一脸。＂　求求……让我

        我爸爸吧……＂　她泣不成声地说。

        这个说法不好，我不喜欢。婊子，换个说法再来过。

        ＂　让我去他，我去……去干他，让我去我爸，去干我爸爸……求您让我

        去，让我把我爸的鸡巴进我的里去，让我爸爸插我的……求您了，别让小

        秋来……＂　女人放声大哭，全像是疟疾发作一样地，瑟瑟发抖。

        他。孟堂那个老不死的，给他的婊子女儿看。吴说。

        男人嘶哑地狂叫起来。在他的脸颊左右，是他女儿分立到两边的一双赤足，

        而在他的眼睛上方只有两尺远的地方，就是她女儿袒而且扩张的阴。当他们

        把烤红了的细长铁条按上他的大时，从肉上冒起的油烟升腾在孟虹赤的

        周围，女人咳嗽着干呕起来。

        下一从火里抽出来的烙铁轮到了女儿这一边。赤红色的金属顺着孟堂的视

        线抬高上去，最终倾斜地到了女人下那片浅棕色的上。我们都看到孟堂

        一直圆瞪着眼睛，紧紧地盯在他女儿敞开的下。在那里，女人大两侧的肌肉

        团块在一瞬间紧紧地扭绞到一起，就像是有一阵旋风狂暴地扫过麦地一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