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
「知
了,圭子,谢谢你!」
「这是我尽最大的力量帮助你。」
「给我很大帮助,再见吧。」
一郎觉的在黑暗中发现一
光明,像探险家一样的充满兴奋。
要立刻去机场的旅馆,也顾不的吃晚饭了。急忙换衣服时门铃响了。
(这个时间怎么会有客人。)
一郎赶快去开门,来的人是西方。
「你怎么啦?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打电话到公司找你,听说你请假了。」
「因为我有急事。」
一郎觉得西方这时候出现很不方便,可是西方好像立刻猜到状况。
「看你的样子,好像知
太太在哪里了?」
「不关你的事,失陪了。」
这个时候,如果又有西方介入,问题可能更复杂。
西方拦住一郎的去路。
「怎么可以说和我无关?你还把她的信给我看,和我商量。现在为什么要单独行动?」
一郎忍不住叹一口气。
「你说出来听一听,是接到太太的连络了吗?」
「不,简单的说,江奈是在机场的旅馆,明天早晨坐飞机回鹿儿岛!」
「她是坚持不肯回来了吗?」
一郎把脸转开,因为没有办法回答。
西方好像把一切情形都看穿,把手放在一郎的肩上说:「你去还不如我去,我能把事情圆满解决。」
「我是江奈的丈夫,丈夫为什么不能去接太太回来?」
「你真单纯。你这么去是解决问题的吗?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办吧。」
「那么我们二个人一起去。」
可是西方把一郎推回房里说:「你在家里等好消息吧,我一定会带回好消息。」
一郎也在心里想:(也许西方更适合扮演这个角色。)
「放心吧,我不会把事情弄糟的。」
西方匆匆忙忙的走了。
到达机场旅馆的时间已经相当晚,可是搭乘明晨第一班机的旅客有很多在旅馆大厅里休息。
西方询问柜台的人,叫出三上江奈的房号并拨电话给她。
「她住在505号室。她接电话了。」
服务生把电话交给西方。
西方不让江奈有说话的机会,一口气说下去。
「我是西方。你先生把一切的情形告诉我了,我现在到你的房间去,你不会锁上房门不开吧?」
也没有等江奈回答,西方挂断电话就坐电梯上五楼。
可是505号房的门是锁的。
「江奈,快开门,不然我就大声叫了。你不怕引起旅馆的
动吗?」
没有听到房里有回音,但不久听到开锁的声音,房门轻轻打开。
「西方先生是一个人来的吗?」
江奈站在门后,脸色好像有一点苍白。
「我是一个人,你放心吧。」
一个男人单独来到女人的房间要求进去还要对方放心还是怪事,但目前这种状况是显的很自然。
江奈向后退一步让西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