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战俘营
清洁工的时候。”
“那么里弗福特夫人有解释过她怎么进入戒备教化营的吗?”维多利亚又问
。
“因为九年前那场叛乱,很多改造教徒都被抓了起来,即便是没有参与判乱的人――你们都知
这就是盟军的作风。”佐伊回
。
“你认为夫人是其中一员吗?我是说,无辜的那类。” 维多利亚声音稍稍低沉了下来。
“当然。” 佐伊不暇思索地答
。“那些和她同期进入戒备教化营的同族――我说的是被怀疑并被判定有罪的都被移交给盟军,接受再度审判了,不是吗?这是海国公众皆知的事,有罪的要么被移交盟军法庭,要么在鹰啸草原转为战区之后或被监禁,或被枪决了。只有她这样的无罪者才会得到圣主的宽恕,从戒备区转到非戒备区,有资格成为真正的海神的子民――圣主有眼,没有冤枉她。”
这些话犹如一场猝不及防的地震,摧毁了维多利亚正尝试还原的“真相之屋”。她原以为一个版本真相代表了一堵“墙”,“墙”足够多时,立
又全面的真相便会
地而起,且屹立不倒。但是现在她意识到:有些墙是必须筑立在另一面墙倒塌的废墟之上的。
“里弗福特夫人是亲口这样跟你说的吗?”维多利亚想要进一步确认。
“没有,她只说过她被捕后接受审判和被判入教化营服劳役的事。但这些就是常识不是吗?重罪者重惩,轻罪者轻罚,无罪者释放。”
“那夫人在教化营期间就没有抵抗的表现吗?”维多利亚追问
。如果伯爵夫人真的像佐伊所述,
本没有参与过传教区叛乱,那么她曾经为反叛组织工作的假设大致也是不可能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