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这么是因为心怀愧疚吗？”　维多利亚沉声问。

吗？”夏洛特说。

        夏洛特说话期间，手指已经像蜘蛛一样爬进了装着烟盒的手提包里。窗外的雨又恢复了柔情，佐伊摇下窗，背着细雨“嚓”　一声点燃打火机，于是往事又在烟幕中徐徐上演……

        夏洛特瞬间又放松下来，半开玩笑地挥挥手说：“忘了忘了。警察小姐，这么久远的事就不要追究了，就算是严重的刑事案件也过了追诉期了不是吗？而且你们只是来调查罗宾的事，这件事与她毫无瓜葛。”　夏洛特不给维多利亚再次发问的间隙，接着自己的话，：“说回退婚的事吧――后来罗宾回来告诉我，赫在过了新年就离开磨坊到别工作去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我母亲是否知他的存在，他的离开和我或者我母亲有没有关系。不过，最大的可能是他本来就打算走，我是不是陪在他边对他来说无所谓。只是那时候年轻，总爱胡思乱想，自作多情。但是无论怎么说，他的消失让我受到了极重的打击，也让我更加迫切地想要逃离山庄里的一切。但是没有他的帮助我不知该怎么出去，山庄每一铁门里的保安都认得我的脸。而且就算是出去了也很容易就被我父母抓回来，然后……然后就有了那起的‘水妖案’。”

        “这件事后来也被判定为意外，说是那个女仆患有哮，忽然在后山的松林里哮发作不慎跌入小湖溺亡的。可是当时我在场――我和沃利，那个死去的女仆还有另一个女仆都在小湖里戏水，而我亲眼目睹了沃利把她按进水里。虽然只有那么几十秒，但是那样剧烈的挣扎足以让一个哮患者发作。当在场的人把她拖上岸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了。”　她顿了顿，，“没记错的话，那年沃利才六岁，事后他对这起‘杀人案’一点印象都没有，所有目击者也都闭口不提――不知他到底知不知自己当年了什么。”夏洛特的话音落下，而车厢内的抽气声此起彼伏，似乎是车内的空间正在收缩，而里面的空气不足这三人分享一样。在凝重的沉默蔓延了一阵后，夏洛特稍稍放松了脊背，神色哀伤地向后靠去，“但是，磨坊主妻儿那起案子我没亲眼看见过，我只知沃利给了磨坊主和他亡妻的父母一大笔赔偿金，理由是因为这起意外发生在里弗福特家的山庄内，他有一定责任，所以给了一笔数额庞大的赔偿金。只是……案发地点实际上是磨坊北面的湍河中下游，那分不属于松林堡，不是里弗福特家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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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新海神历1357年初，磨坊主班克先生的妻儿落水失踪的那起，对吗？”威廉像竞答一样畅地说。

        “我托人帮我了份假份文件：佐伊・布莱特普尔，生于新海神历1326年，当年已经31岁――她出生的年代，老式份文件上还没有照片，所以更方便我蒙混过关。在这之后，我私下跟沃利商量好了解除婚约的事，签好了所有文件，准备在媒得到这个消息之前就‘逃走’。”

        “没错。”夏洛特颔首。“那起案件没有凶手，被判定为‘意外’。但是，你们应该不知，沃利曾经在后山淹死过一个女仆。”　夏洛特故意放慢了语速，以给对面的两个人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

        “我是这么理解的而已。真相是怎样我不能肯定――我不能血口人。但是就是在这件事发生之后，我突然决定要跟赫走，离开山庄。我太害怕沃利，我害怕哪天我没有顺他的意，被划烂脸或是溺死在小湖里的就会是我了……”夏洛特说。维多利亚和威廉从她声音里的颤抖中感受到那些真实的恐惧至今尚存。

        夏洛特捂着嘴轻轻咳嗽了几声。“那时候已经过了新年，罗宾正式从教化营‘毕了业’入了教，到松林堡了打杂女仆。于是我向她坦白了份――我很庆幸这件事完全没有影响我们的友谊。拿到文件后，我偷偷让罗宾给‘从山庄的磨坊来厨房送货的鹰族男人’带话，告诉他我愿意跟他走……”　佐伊沉下脸，像是陷入沉思，又像是忽然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呆滞住了。于是维多利亚在这个时候见插针地提出一个问题：“佐伊女士，帮你制作假文件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