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此之前还没有完全信任她和威廉――或者说他一直在测试和观察他们。

        维多利亚随手翻了一下这本记录――毫无意义的动作，实际上她正在脑中回顾伯爵和神使刚才说的话。维多利亚从他们的词句和反应中判断：“情人”这个人物确实存在――至少他们都相信这个“角色”的存在。于是维多利亚打算趁着卡洛斯落单的档口，追过去刨问底。维多利亚将那本行踪记录收进口袋里，把搜寻任务留给搭档后便走向了停车场。

        维多利亚跟着卡洛斯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后就开门见山地问：“你和夫人来过这里是吗？”她没有提及伯爵给她的那本记录。

        神使毫不躲闪地承认，“是的，有天晚上她约我到这里来，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她对你说了什么？能不能请你复述一遍――越详细越好。”

        卡洛斯合地点点，　“她问我：‘你看见了什么？是月亮对吗？是落入水中的月亮。’　我没有回答，她之后又说：‘是，我就放心了。我谁都不能相信，只信任你一个人，卡洛斯。如果有什么事发生在我上，答应我，你要沃利的眼睛’。然后她就把夏洛特还活着的事告诉了我。”

        维多利亚恍然大悟，原来“眼睛”是这么回事。“关于这件事的真相，你其实可以跟伯爵解释清楚的，不是吗？”她语气关切地说。

        卡洛斯心情沉重地摆摆，“不可以。”他说，那双湛蓝的双眼里转着哀痛。“罗宾预知了自己会出事……她大概是知自己会被害，还在死前向我‘求助’过，而我居然什么都没――沃利会怎么看我？我怎么能当着他的面告诉他这些？”

        维多利亚点表示理解。“那你认为夫人的‘求助’是什么意思。”

        “我也很困惑。我只知她感到自己有危险，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太在意。我认为她既然在为地下反叛组织工作，就相当于一直陷危险的沼泽里――而这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了。”　卡洛斯说。

        “你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夫人是反叛组织的人吗？我是说除了传教区那次叛乱。”维多利亚问，眼神犀利地注视着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