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起来。
我急忙看看桌上有没有危险用品,害怕再给我来一下,嘴里急忙解释,「好老师,你又误会我了,除了我,没有一个男人碰过你啊。你别不信啊,看完这盘录像你就明白了。」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像,在病床前面放了起来。
录像是在一个卫生间拍的,只见墙上一排小便池,旁边的墙上有几个
,
出两个雪白的屁
。陈玉娟的脸顿时红透了,勾
起了她难堪的回忆,「你这个
氓,居然把这个也录下来了! 恶心死我了。」
「你还记得吧,这个应该是第一个玩你的男人,王老板,你仔细看好啊。」
镜
前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会发出男人的声音,一会儿发出女人的声音。手里还拿着
假鸡巴插着墙上的屁
。
「啊!怎么回事?怎么都是红红一个人在里面? 」陈玉娟好像明白了什么,「那些所谓的男人
本就不存在?」
「是啊,只是一
不同型号,不同
细的假鸡巴!」我笑眯眯地看着陈玉娟,看到她
出了思索的神情,「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发明叫变声
!」
录像里面陈玉娟高
时候的浪叫打断了她的思索,她脸色通红地说,「快关了它 !丢死人了!」
我拿腔作调起来,「嗯? 怎么说话呢。不叫声好听的吗? 」
再也忍受不了录像带里面的画面,乱糟糟的脑子迫切需要冷静一下, 陈玉娟不假思索地将和我调情时的称呼喊了出来:「好哥哥,好老公,姐姐我求求你关了,好吗?」
我被老师发嗲的声音刺激的浑
发颤,鸡巴
了起来,顺手关了机
,就想去搂老师的细腰。
「别闹了,我还在病着呢。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吗?」老 师将我的脑袋摁在自己硕大的
,幽幽地说
。
怪不得在调教自己的时候,那些强
自己的男人从不让自己看到脸,要不是从后面,或者干脆让自己
上眼罩,只是一个个男人淫邪的声音和
觉让自己感觉被男人插着。
「那个
脱衣舞的台子,所谓的窗
也是假的吗?」陈玉娟不知觉的问出来声。
「好姐姐,当然是假的了,要不现在你再看看录像?」我用脸蹭着老师的
房,贪婪的
着
脯上淡淡的
香。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陷阱!你到底想怎么样?」终于想通了某些事情,陈玉娟知
男人对自己和女儿是志在必得,费了这么大的劲布置的圈套,能让母女两个轻易的逃脱吗?估计自己只有认命了。
梅梅对眼前这个色狼也是痴心一片,自己却
本没办法把这
色狼的真面目暴
给女儿。这个男人对梅梅应该会好吧?只要梅梅能够幸福,自己母女只
眼前这个男人一个人的玩物,那也不是太难接受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