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她不是女，也不是毒者，也不像是偷东西的小偷。她的脸很干净，干净到了有点苍白的地步，仔细去看她那双眼睛的话，能够看见微微拉长的杏形状。阿葵想问她是谁，却不知怎么开口。反而是女孩先开口对他说：“在你找到新住之前可以一直住在这。”

        阿葵看着女孩毫不忌讳地站在客厅里换衣服。她解开扣子，脱掉了那件廉价劣质的衬衫，出了吊带背心，接着又自顾自地脱掉吊带，又脱掉黑色的内衣，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睡衣。阿葵忍不住眨了眨眼睛，问她：“你为什么让我住在你家里？”

        女孩看也不看他，“不想住你也可以走。”

        “让我住在你家就没有什么条件吗？”

        “没有。”女孩把脱下的衣服扔到一边的椅子上，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喝。喝完之后她才像刚想起来似的转过问阿葵：“你喝水吗？”

        “有毒吗？”

        女孩面无表情地说：“爱喝不喝。”阿葵其实很渴，只好承认自己想喝。接着女孩又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走过来递到了他的手里。

        “你不问我的名字，这是娼的职业素养。”

        阿葵把空了的水杯交给女孩，他说：“我以前没见过你。”女孩说：“我也没见过你。”

        “你是顾客吗？”他问她。

        “不是。”女孩回答。

        “你想变成我的客人吗？”

        “不想。”

        “我住在你家里的时候你会突然要我的客人吗？”

        “不会。”

        阿葵似乎是有点开心地笑了笑，“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女孩也笑了笑，“我只跟不要钱的。”

        “你是说正常的恋爱？”

        “不是，”女孩摇，“我喜欢和娼爱，但是不会给他们钱，只给他们一顿热乎乎的饭菜，或者帮忙收拾家务。”

        阿葵有点吃惊地看了她一眼，“你是说你喜欢和娼正常地爱而不是花钱买服务？”

        “你聪明的嘛。”女孩从鼻子里轻轻地笑了一声。阿葵看到她的在睡衣下面隆起。

        “竟然还有你这种人？你直接去找普通人谈恋爱不就好了吗？”阿葵觉得女孩的脑袋也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