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她追问。

        子念惊喜地跪下，迫不及待，生怕雪芝会后悔一样说：“请小姐收下调令。”

        这个侍从据说各项都是第一，家主还把他分给了自家主上，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想办法让他留下来，以便以后更好的辅助小姐呢？

        “回主上，十四下。”

        “只是……这个侍从会因为不被小姐所接纳而受重罚。”清影可能是被子念刚刚的神情动了。

        她一鞭一鞭地抽在他上，他赤地跪在那里，不曾发出丝毫声音。

        雪芝接过，不过薄薄一张纸，便决定了一个人的死活。可不论如何，她见不得有人因她获罪。

        “小姐何不把他亲自交给二小姐？”清影提议着，但说了完立即跪下，“属下多言，主上恕罪。”

        “你可以暂且留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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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子念是个例外，他是父亲专门为辅佐未来继承人培养的专业人才，不能因为她的个人喜好就白白葬送掉。

清影是父亲自小派给她的，是母亲离去后一直照顾她的人。她视之为姨母一样的长辈。

        “回主上，您这样说是可以的，只是……”清影明显有些犹豫。

        “快起来，你说得对，那我先收下他吧……你去把他叫回来吧。”雪芝并不关心其中有什么弯弯绕，她向来不参与家族事务的。

        “会去了他半条命吧，若是换了常人便……没命了。”清影如实相告。

        在清影的提示下，她才知，原来还有立规矩，还要亲自动手，以表重视。可她从来都不喜欢什么家族规矩，从前父亲也不是没送来过人，不过都被她退了回去，父亲之后也不再送了。

        “是，谢主上教训，子念谨记。”他仿佛不痛一般，行礼时伤口裂开也浑然不觉。

        “嗯。那你起来吧。”

        “你……这样不会痛吗？”她不由得问。

        虽然小姐不了解，但清影知不被主上接纳的侍从会是什么后果。她自己也有幸，遇到小姐这样好的主上，小姐也待她如心腹，她必然也要多为小姐打算。

        “可是，会不会留疤？”她追问。

        直到她不耐烦地把鞭子一丢，问：“多少下了？”

        “这……”雪芝不由得有些犹豫。

        栗氏的侍从无论人在何，都会听命于他认的那个主上。认主上为主和把人放在二小姐，实际上天差地别。

        “主上的赏赐，怎会疼痛。”子念说得理所当然。

        “会有多严重？”雪芝的样子有些着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