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一个自己万万没想到的答案，舒宛讷讷：“哦。”

        “你要跪我的理由我已经给你了。”

        “有。”她理直气壮，“你今天晚上问过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女这件事跟你关系大吗？臭直男！”

        他不出声安还好，这一安她原本通红的眼眶更是眼泪唰唰往下掉。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高了。

        他在她的额上亲了一口，苦笑：“我的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这桩交易钱我出力我出，最后爽的也是你，你还哭？”

        “你没爽吗？”

        “主人？！”

        将表格和纸笔扔在她的面前，他的声音冷了下去：“既然不愿意好好跪，那就跪趴着写，每填一题就给我用力地甩一次你的子。”

        “你是不是跟我关系当然大。”屁上的肉感极好，他拍了一记后就舍不得将手挪走，在她的屁上来回，“破的时候会很疼，如果你是的话，那我事前得多准备一点工作，不然受罪的人还是你。”

        “你是爽了，我还没解决呢。”

        她高了。

        她抽抽噎噎地开口：“你是……是不是觉得我贱？”

        “又跪？！”她怎么绕来绕去都绕不过这茬了。

听着男人的问话，她紧紧绞着自己的花，里面的肉一阵抽搐，淫水冲了出来。

        在他这边，Ｍ不该受的罪绝不能受，提前要好的准备一定要。

        谢泽承挑眉，拽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裆上，那里一片：“你说呢？”

        “……”

        她话音刚落，屁就又被打了一巴掌。

        舒宛僵住了。

        难得听谢泽承略带抱怨的话，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见她仍旧没有动作，谢泽承又连着抽了两下。

        谢泽承原本想说：S和M天生就是一对，S有施，M有受，什么锅什么盖，M不会觉得S过分，S也从来不会觉得M贱。

        “既然要填表，就跪着好好填。”

        他抽了几张卫生纸，细致地帮她拭刚刚出来的水。

        结果舒宛格外诚恳的眼神结束了他准备好的说辞。

        “那你觉得我刚刚过分吗？”

        舒宛想缩回手，没能缩回来。

        “啪。”

        “……”

        她刚刚光顾着羞耻和反抗，压没能注意到他的情况。

        男人还穿着妥当，一副绅士模样，前提是不看裆的情况下。

        “……这东西还这么正式呢？”见谢泽承又有抬起巴掌的架势，她赶忙接过那张表格，“我填我填我现在就填！”

        “隶调查表，能接受的画勾，完全不能接受的画叉，不知自己能不能接受但愿意尝试的画圆。”

        戒尺和手掌的感完全不同，之前谢泽承打她都留了力，虽然有些疼，但大分都会转化为爽感，所以舒宛也都半推半就地享受。

        “不许哭，”他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爽的人是你，你哭什么？”

        迟来的羞耻感蜂拥而至，她撇了撇嘴，想哭。

        他也算是半摸清了舒宛的路数――还未认清自己的Ｍ，靠自己自觉是完全不可能了，他越强，她反而越爽。

        舒宛刚刚经历一波高，蜜还在一抽一抽的，整个人也在一种很懵的状态。

        “啪啪。”

        是戒尺抽在屁上的声音。

        然而戒尺不同，那一下是扎扎实实的疼。

        他虽然是Ｓ，事上比较鲁，但他从来只上你情我愿的床，即便是ＳＭ，也要双方都喜欢才行。

        “小货，我当初看你第一眼就知你是天生的M。”

        “哦什么哦？下次这种情况要跟主人歉。”

        大小姐记吃不记打，刚刚才被玩得叫都叫不出来，转就敢喊他臭直男。

        在舒宛气到蹦起来之前，他将之前就打印好的隶调查表递到她面前。

        “这么快？”谢泽承从她脸上下来，闷笑了两声，“现在才七分钟。”

        卫生纸碰到私密的时候，舒宛打了个激灵，终于缓过神来。

        “哼。”

        “特别过分。”

        谢泽承假装没听见她语气里的问号：“嗯，小货乖。”

        “啧，小没良心的，”他摇了摇，“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

        谢泽承不轻不重地在她屁上拍了一记：“还骂人？”

        “这是什么？”

        他一副只要她没有按着他

        “能不能……”她的撒求情还没开始，就被谢泽承不容分说地按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