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跟他接吻，沈章的呻全被堵在里，破碎地从尖挤出来，准确无误地被陈知识别吞咽。分开时，沈章盯着陈知被他吻得艳红的色和因为猛烈动作而微微凌乱的发丝，心中忽地一颤，失焦的眼神透过陈知发间去看他半空中微微晃动的足踝。

        他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情一事可以无关德，只是单纯的审美活动。

        他双没什么力气地虚缠上陈知肩膀，心情复杂地别过盯着本录不到地上的摄像机，丢了一半包袱低声：“去床上・・・”

        陈知打量了一下两人的型差，轻笑着了一下他的腰，替他将小放下来，凑在耳边问他：“就这么想被摄影机录下来？”

        沈章调整姿势摇摇晃晃站起来，无辜地看了陈知一眼――这一眼确确实实是在调情了，他眼角飞扬着春意，被陈知按着下巴一边亲一边推到床上，两人在床铺上了一圈，床单泛起褶皱，沈章被制着脖子压在枕上，陈知趴在他背上强迫他侧过来跟自己接吻，手掌按上他的，亲昵地了，笑着命令：“撅好。”

        沈章呼急促，依言屈膝跪在床上，上半保持不动，高抬，故意对着陈知微微晃动了一瞬，完这一套他浑都泛着粉，扭咬着看了一眼陈知，眼神羞带怯，勾引意味十足，陈知跪在他侧后方，在他轻轻拍了拍，掰着将震动不停的按摩棒抽出又狠狠插入，沈章忍不住小声叫唤：“嗯・・・震动・・・关掉・・・”

        陈知袖手旁观：“你够得到的，沈老师。”

        沈章闻言意识到陈知想看，略带兴奋地摆出适于观赏的姿态，伸直了手往尖够去，眼睛舒爽地半眯着，神情称得上是严肃――像沉浸在科研里一样沉浸到了望深，他指尖到震动开关的那一瞬间将震动推到了高档，人却半点慌乱没有，甚至轻轻摇了摇腰肢方便那一点被更深地碾磨，他的抵着床单婉转悠长地喟叹了一声，声音绵无力：“陈知・・・你在看我吗？”

        陈知低骂了一声，手指隐忍地按在他的肉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抽开，哑声问他：“沈老师，你是不是排练过很多遍，就想着有这么一天呢？”

        沈章低低笑了一声，整个腔都在震动，反过来拉着陈知的手摸向他的阴，陈知快速地把玩起这到滴水的玩意，将按摩棒抵在前列打转碾磨，又不断地插入抽出，沈章的声音很快就变了调，嘴里只剩陈知的名字，颠来倒去都是“太快了”、“我不行了”之类的絮语，直到陈知将他玩弄到出来，他才了腰，趴在床上不动了。

        他埋在枕里，整个人都因为高轻轻颤动着，等到意识回笼了也没抬起来，看起来有一种自欺欺人的可怜，陈知抽出按摩棒，衔着他艳红的尖跟他接了个安抚意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