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失控，陈知挑着眉笑了一下：“这一刻也等不了？”

        紧接着陈知的手指便隔着子搭了上去，程子谦睁大了眼，没想到陈知真的会在医院对他这种事，一时之间什么拒绝的心思也生不出，只颤着嗓音喊了一声“师妹”。

        陈知一边慢条斯理地撩拨着他，一边问他：“师哥不是说无所谓吗？”

        程子谦眼睛都带上了雾气，抿着不出呻，却张开了方便陈知动作，陈知一会着前端，一会又向后去挑拨卵，他整个人都像是被魇住了，将轻轻抵在陈知肩，着迷地嗅着她洗发的香，轻轻息着，不一会就绷直了子，全在了子里。

        点滴也见了底，陈知收了手直起子，一派光风霁月的模样，好似真只是随手帮了个小忙，连发丝都透着坦，也透出不近人情。

        程子谦下意识抓了陈知手，从茫然变为紧张：“回去去我房里吗，师妹？”

        陈知没叫护士，从他手里抽出手，自己熟练地给他了针，又抓着束发的橡捋了下来，据为己有地套在手腕上，一边打量着他一边问：“师哥给上？”

        纵然知陈知不喜欢屈居人下，自己也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程子谦还是发觉自己浑都沁着汗，手指不由自主地紧了紧，看着那一圈橡，声音却是斩钉截铁地温和：“给。”

        被陈知抓着在医院附近的无人售货店逛了一圈，出来的时候程子谦脸色难得带上了点红，迷迷糊糊跟着陈知上了出租回了酒店，等站在自己房门前才如梦初醒，哆嗦着将房卡贴了上去。

        事情发展得有些出人意料地顺利，陈知正拆着的包装，他洗了澡坐在床前，忽然觉得不知所措――梦寐以求的人就在眼前，任谁都会觉得轻飘飘的。

        陈知还是那副冷淡样子，好像不都可，但买回来的东西却让程子谦不受控制地战栗。

        他是看着陈知挑的东西，一瓶，一带着狐狸尾巴的，一个飞机杯，还有一双情趣手拷――还是粉色的。

        陈知拆包装的间隙抬看了一眼程子谦，微微带了点笑：“师哥紧张？”

        程子谦肉眼可见的坐立不安，但仍摇着：“我相信师妹。”

        这实在是一种愚蠢的信任，陈知抓着他的发跟他接了一个长吻，分开的时候问他：“好点没有？”

        程子谦“嗯”了一声，双手伸出去揽她的腰，微微带了点力，陈知顺从地半倚在他上，跟他对视一眼，又安抚地亲了一下。

        她取了个枕垫在床上让程子谦趴好，手掌搭在他，不自觉带上了命令的口吻：“放松。”

        剂是水蜜桃味的，一打开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甜香，陈知随口感叹了一句，手指已经趁着程子谦不注意挤了进去。

        程子谦闷哼一声，语气有点无奈：“师妹下次先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