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爱慕你……”程子谦有些气息不稳，苦笑了一下，“一个才……为什么敢向地位悬殊的夫人表心迹……夫人，你不信我爱你……所以真话说一万遍也没关系，反正在你心里，是假的。”

        程子谦背影一僵，陈知安静等着他反应过来，过了好久才看见他转过，是一个手忙脚乱的姿势，扑过来跟她谢罪：“小的不是贼，是家新招进来的下人，一时鬼迷心窍了，求夫人恕罪……”

        陈知懒散地“嗯”了一声，补充：“干净点。”

        程子谦一愣，不知陈知什么意思，在她有如实质的目光里，低下试探地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他背对着陈知，声音颤抖：“师妹……”

        陈知冷笑一声，松了脚，语气冷淡：“哪里来的才，在这里偷东西？”

        跟服装间是剧组借的间小仓库，陈知推门进去的时候正看见程子谦对着一排排的戏服发愣。

        他了一个手刀在脖子上划过的姿势：“我也绝不推辞！”

        程子谦一看有机可乘，忙表忠心：“别说背叛老爷，夫人就是要我……”

        即兴的戏本来到此就可以结束，陈知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程子谦还没恍过神，用他的蹭了蹭她的鞋，喃喃：“夫人……”

        陈知搭着他的肩下去，跟他一样跪在地上，亲了亲他的角：“师哥？”

        她话还没说完，程子谦就猛地扑上来抱住她，颅紧贴着她的腰腹：“夫人！夫人！求您不要赶小的出去，小的这么、是、是因为爱慕夫人已久……才一时蒙了心想要拿两件夫人的衣服，小的再也不敢了，只求夫人能留着小人远远地看着您。”

        陈知定定看着他，又重复问了一遍：“多久了？”

        程子谦感觉自己尾椎骨有点发麻，羞耻和兴奋天人交战，阴像发情的狗一样又竖了起来，为

        陈知招呼其他人回来重新开始拍摄，暂时不拍程子谦的镜，程子谦坐在她边，坐成了一塑雕像。

        陈知像来了兴趣：“只听我一个人的？要你……背叛老爷你也愿意？”

        程子谦迫切地拉住她的手，上下牙打颤：“师妹，在这里、行吗？”

        “爱慕？”陈知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着他的下巴让他离开自己，“不过是你为了活命的借口罢了，你们男人为了自己想要的，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

好，不需要改天。”

        陈知手拉开他西拉链，握住那发的，一边上下动，一边问他：“什么时候起的反应？”

        陈知眼里都是满意，手掌怜爱地拍了拍他的侧脸，像拍一只温驯的小狗：“乖孩子。”

        程子谦越发痴缠了上来：“不是的，小的是真心爱慕夫人，只要夫人别赶我走，小的以后、只听夫人一个人派遣，夫人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他嘴抖了抖，无措地看向陈知，最终低了，手也从陈知手里落，声音几不可闻：“两三年了……”

        程子谦闭了一下眼，跟着她又轻又快地重复了一遍：“是啊，共情了。”

        沉默中将在陈知手上，陈知将满手的递到程子谦眼前：“师哥，你刚才说，让你什么都可以。”

        陈知沉默了一下，似感叹似陈述：“共情了。”

        “家贼就不是贼了？我不光要治你的罪，还要连周泽的罪一起治，招进来你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人……”

        程子谦反应极大，衣服都碰掉了几件，蹲下去拾的时候被陈知用足抵着膝窝，直接跪在了层叠的布料上。

        她闩门的动静没引起程子谦的注意，走近他背后轻轻喊了一声：“师哥。”

        等上午的拍摄结束，剧组收工，程子谦才一言不发起往更衣室走去，陈知看在眼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