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像有点什么不一样。

        陈知在卧室里找到倚在床玩手机的贺启，有点意外地发现他今天穿了双黑色丁靴，合T恤扎在工装里，愈发显得宽肩窄腰，比例优良……格外气。

        组织聚会的人是他，不喜欢热闹的人也是他。

        她转了，眼神警惕地盯着贺启，总觉得他意不在此，果不其然听见他开口：“我背上，有一模一样的，你想不想看？”

        说的好像发出邀请的人不是他一样，陈知半真半假转过回话：“哥哥都打电话来了，我怎么拒绝？”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撕咬，她刚被许昂然咬得有点，哪里禁得住他这恨不得拆吃入腹的力，几乎是立刻陈知就尝到了血腥味。抬手要他下颌，被他抬手挡住，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化作手刀要砍他脖子，又被住手腕，干净利落回嘴，听到他闷哼一声，陈知才满足地故意用尖去舐他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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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烟燃到一半还是灭了，贺启咬着剩下小半截――像失魂落魄的艳鬼，朝她笑了：“小知，今天我们两个谁也别下去，到的话……哥哥随便你玩。”

        好像这种暧昧的僵持已经旷日持久了一样。

        真要数风史的话，贺启可能是他们这群人里最多的一个，但单独看他时反而能品味出一种肃穆的禁，那些轻浮的艳情好像就像雾一样从山边散开了。

        陈知动作顿了顿，足尖点上半闭的房门，彻底将卧房变成了密室。

        点到即止的比试，是因为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争斗，不如彼此养蓄锐，找时机一举攻下。

        贺启起反应很快，陈知察觉到了，有意无意在他伤口继续弄，两个人动作渐渐平静下来，一站一坐，相对无言整理着衣服。

        贺启不置可否地跟着她笑了，仿佛在赞许她的聪明，视线描摹着她的侧脸，顺着肩落到脊背，在她要迈步时终于开了口：“小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陈知下意识去摸口袋，突然想起自己临出门前换了衣服，惋惜地撇了撇嘴，就见贺启抛了包烟过来，接住抽出叼在嘴里，凑上前找他要火，被贺启把着腰拉到怀里，取了烟凑上来吻她。

        贺启不回答，把烟点着了，咬在齿间反问：“不是要在家里休息，怎么还是过来了？”

        她说话时背对着他理了理弄乱的发，外套顺着肩胛骨垂下来的线条，是一个漫不经心准备离开的姿态，她偏过轻轻笑了声：“贺哥，你跟昂然有事情瞒着我……我不来，怕你们合伙算计我。”

        那自然指的是上次受伤时背的伤口，看着狰狞，但并不深，如今早就结了痂，只剩下几还未脱落，其余都淡成了一白痕。

        那烟早在打斗中折弯了，贺启试图把它捋直，听见陈知声线渐渐和电话里一致，抱怨、轻飘飘的、饱情或者情意的，糊着问他：“哥哥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凶？”

        “临时被叫回公司了，说是迟点再来。”陈知眼看从他们这问不出话来，轻车熟路地上楼去找贺启。

        她视线多停留了几秒，贺启就抬起了眼，像一把未开刃的刀，没有锐利的寒光，但危险沉默寡言地直指面门。

        李尚岐心思全在输赢上，心不在焉地反过来问她：“昂然呢？”

了一圈回到客厅问：“贺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