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爱惜自己的话，就让我来教哥哥好了。”

        肌肉松弛剂。

        贺启已经抑制不住偶尔的呻和扭动了，意识也逐渐变得迟缓，只能专注于疼痛和即将到来的疼痛，听见陈知问话时，他甚至反映了几秒才理解了她的意思。

        为什么被打？不是他设下的赌局，赌陈知的征服先于其他一切感情吗……

        她的理由很能给人以安全感：“如果太重了，我会控制力的。”

        陈知用鞭首端在他泛红的口轻柔地挑逗，蛊惑他：“痛就喊出来好不好，哥哥？”

        度不至于让他直接变成一肉，但反抗变得难于登天，他甚至连走路都会有瞬间支撑不住，被陈知半扶半托着吊在了“树上”，双脚勉强撑在地面，四肢伸展，躯一览无余，没办法阻挡任何攻击。

        就连这样都留不住她。

        贺启挑衅她：“每一样都试试，不就知效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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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暧昧和温情都被撕碎了，他咬着牙，有点不敢置信，更多是对陈知背信的失望……以及更深刻的自厌。

        牧羊人的规范，教导者的训诫，统治者的权杖，鞭子是权力符号的象征。

        之前不相信她会留下来，此刻也不相信她会掌握分寸，他所唯一倚仗的，就是自信无论陈知对他些什么，他都能撑下来。

        如果陈知今晚保持着这个力，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问她：“你注的什么？”

        陈知一步三停地参观着他的藏品，对那些短的兴致缺缺，目光在长鞭上反复连，甚至拿起来在手上轻轻地挥了几下。她不了解这些用在贺启上的效果，但很容易从长度、材质和力上感受到其中蕴的威慑力，并且微妙地感觉到了手握权柄的快意。

        从贺启的反应大致掌握了力的轻重，陈知下手就变得无所顾忌了起来，不一会他整块肌都变得艳红起来，散发着令人心惊的热度。

        陈知问他：“哥哥，你知我为什么打你吗？”

        也有可能是猫捉耗子的戏谑，但他确实因为陈知出口的话颤栗不已。

        他不是很明白，陈知不见好就收赶紧下场，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尽他事先说过随便她玩，但在这种境地，他才意识到，他对陈知并没有想象中的信任。

        这种时候，陈知骨子里的疯才出了一点痕迹，她不在乎后续贺启会不会报复，只求此刻能够破坏他，让他崩溃求饶，想在他脸上看见屈辱的臣服、放的的眼泪、温驯的媚意，把豺狼变成狗，虎豹变成家猫。

        血兴奋起来，她遥遥跟房间中间被吊着的贺启对视，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气定神闲：“用在你上的，不给我介绍吗？”

        但贺启知，她只是在享受他受辱的声音而已。

        随即是毫不留情的一下落在他的膛，几乎是立刻贺启汗就冒了出来。

        她起去拿绳索――这房间里到都是，等她将他双手轻而易举制住时，贺启才意识到那一针注是什么。

        知她没打算离开，贺启的怒火消失得一干二净，脸还绷得死死的，好像在防备她接下来的举动，其实只有他自己知，他怕出一点心就会全军覆没。

        大概是他眼里的茫然太真挚，陈知看着他叹了一口气，腾出手去拨他被汗水浸的额发，不知是不是错觉，陈知的眼光专注到带了点温柔。

        贺启茫然地着气，又挨了一下，听见陈知责问他：“在走神？”

        陈知耐心很足，拇指碾着他的，没什么感情地抵着那一小块伤口在他牙齿上磨蹭：“没得到我要的，我才不会放过你，贺哥。”

        她话里毫不掩饰的控制令他感到心惊，怕她理智失控，贺启费力地抬起眼去看陈知表情，对上她冷静中略带不满的眼神，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目光及到她扬起的手臂时，才想起来陈知刚刚问了他什么。

        他升起一种无力的愤怒，别过脸冷冷保持面：“出去。”

        陈知本着好控制力和角度的原则，没选那些一看就是表演高于实践的鞭，挑了据她所知是专业术所用的质赛鞭，提着踏上长椅，居高临下地看着贺启，羞辱意味十足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嘴。”

        紧接着又是差不多力的一下落在他右边首，尽有了心理准备，肩膀依旧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勉强维持着没躲。受刑的地方开始发热充血，又是快速的四五下，贺启注意力全在咬着牙不发出声音上，没意识到陈知在试图放轻力。

        陈知没动，坐在长椅上，掰着他的下巴好整以暇地跟他对视，察觉到贺启逐渐变得凶恶的眼神，她愉悦地笑了，问他：“不是打赌吗……哥哥舍得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