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提着包，包里东西倾倒在地上，贺启看着满满一地的情趣用品，牙有点：“小畜生。”

        她另一只手上还拿着鞭，极威慑力地在他红一片的下腹游走：“哥哥不经过我允许就了，怎么惩罚？”

        她看着自己手上粘稠的，神情变得幽深，将手指递到贺启面前，把他自己的全蹭到他脸上，问：“爽吗？”

        或者说，她在贺启边，会比任何时候都要格外恶劣一点。别人可以缴械不杀，贺启不行，他得心甘情愿地主动成为她的战利品。

        贺启着气，不再多没有意义的挣扎：“……罚你我。”

        鞭轻轻落在他红的，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怎么罚？”

        贺启还在后的余韵里，眼神一片茫然，被她一打――这一下是因为没有及时回答，忍不住喊她：“小知……”

        标准答案几乎写在了她脸上，贺启感觉嗓子有点干：“你想怎样……”

        她清楚地看见贺启的咙动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下，随即把脸别开，声音有点艰难：“我没过……你注意点。”

        陈知很快地了一下下，迫他：“我想听。”

        陈知伸手去解他手腕上的扣，当他终于完完全全踏在地面时，双一，几乎直接跪在了地上，被从长椅上下来的陈知一托，勉强歪坐在地上。

        生气倒是没有多少，因为陈知又凑过来亲他：“即使没有让我留下来，哥哥今晚也是我的。”

        这兄弟两人服的样子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然而贺启面前的陈知显然要比在许昂然面前恶劣得多。

        他额发已经被汗浸了，泪水挂在眼睫，额角、眼底、脸颊全都浮起了一层红，他向来是薄的那一种，显得冷厉、不近人情，现在因为疼痛时而抿起时而张开，那点色就变得鲜明，又盖弥彰地藏在水汽里，不自知地勾引着陈知。

        ――她给他打了一针肌肉松弛剂，现在的贺启连控制起和都不到。

        贺启闷哼一声，现在一点力叠加上去他都觉得难耐，他眼睛起了雾，声音也带着哑意：“用手，小知，随便你打，别用了……好吗。”

        贺启任由她摆布：“不许出卧室。”

        贺启嗤笑，抬了抬下巴

        陈知踩上长椅，居高临下的角度让她觉得贺启几乎是唾手可得，她盯着他半张的，声音很轻地哄诱：“哥哥，你说想要我你，我就让你个够。”

        最后一句“好吗”声音极轻，藏在咙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音节在空气中，充满了不确定。他实在很少这样说话，陈知却提起鞭，不依不饶地点在他上，摇：“不好。”

        我见青山多妩媚。陈知下意识了一下，贴地把长椅上的坐垫拿下来垫在他后腰：“哥哥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声音到底还是带了点羞耻的虚，说完眼睛就紧闭了一瞬，感觉自己手心全是汗。

去看他泛着薄红的脸，终于理解了他所说的“都怪她”是什么意思。

        “知。”陈知眼睛笑眯眯的，又俯下吻了他一下，再进门时眼底仍带着笑意，像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

        贺启被吊着时还不觉得难受，如今放下来，才察觉每一寸肌肉都不像以往那样从令如地听他使唤，无力纠缠，口腔却尽可能放松地任由陈知搜刮，唾疯狂分，吞咽和呼却寸步难行，偏陈知吻个没完，等他被松开时，像溺水被救的人，脸色涨红，口也潋滟着光。

        陈知声音有点飘忽，鞭很轻地落了下去：“……错误答案。”

        紧接着她语气一变，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脸：“让你爽了吗？”

        陈知压制着他不让他起，去吻她好不容易撬开的。她觉得惊奇而新鲜，没想到贺启能柔到这个程度，连撕咬都舍不得，用尖探索他口腔里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