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不一定把她们当作人，说不准真的会喜欢看他使用这种时脸上的表情。

        但他却并不恐惧，眯着眼笑：“陈知，你满足不了我？”

        她不想上钩，又不得不上，情况有一点小小的失控，只能把气撒在脚下，足尖抵着那一撩拨。

        许昂然先还能维持着大刀阔斧的坐姿，渐渐地在陈知的注视下红了脸，捂着眼睛，人也了，小幅度收拢往她足上蹭。

        “少爷。”

        许昂然脸彻底红了，她叫得太过分了，简直是奔着把人叫去的，不成调地应和她：“……嗯。”

        陈知也很为难，上位的掌控感太美好，她很难忍着不去行使权力――在这个语境下说训诫应该更合适，她知说什么话最能让人觉得羞耻和臣服，但是因为对象是许昂然，她又不确定是否要这样。

        理智岌岌可危，她现在混乱极了，然后就看见许昂然忍无可忍地脱掉子跪在沙发上，伸手握住了她的足踝。

        他撩起眼看了她一眼，有点凶，主动地用小腹去撞她的脚心，不可避免地蹭在她脚底，大有涂满整个脚掌的趋势。

        动作越来越快，陈知眯了眯眼，将他阴抵在小腹，不满地命令：“不许。”

        他的望应该由她来掌控。

        许昂然抿着，喊她：“陈知。”声音因为呼急促带着颤，还有求不满的焦躁，但是居然忍了下来。

        陈知记仇地问他：“我满足不了你？”

        许昂然着气笑了，反问她：“……还要我去找别人吗？”

        她这一天意识混沌，凭着本能游走，好像就是为了等他一通电话和这一句反问。

        陈知抿了抿，收了足朝他招手，许昂然站起来立在桌边，任由她缓慢地握住他阴，比起他自己的动作，她要温和、也要有力得多。

        陈知他的，在他耳边叹息：“少爷。”

        许昂然不受控制颤栗起来，他听见陈知在他耳边说：“别找别人，谁也不行，我会失控。”

        他忍不住了，抓着陈知衣领摇摇坠：“……让我，快点。”

        绵绵的威胁。陈知笑了，拉过他脑袋凑上去亲他，目光沉沉的，快要将他吞噬：“不。”

        许昂然知陈知想听什么，一句轻而易举的承诺，可是……凭什么啊，他被灌酒的时候，她人在哪呢？在跟贺启干什么？他今天惶恐了一天，就因为尚歧跟他说了她连解释也不愿意听，他真以为她要舍弃他。凭什么她想不要他就丢弃，想让他保证就他就得立誓？

        他眼泪摇摇坠，咬着牙又一次忍住了。

        但是陈知加快了手里的速度，有点茫然地下意识他眼角：“别哭……然然。”她尖划过他的眼睫，令他不受控制地闭紧了眼睛，那点发苦的泪水也就溢了出来，被陈知轻巧卷走，但温热的感却并没有移走，反而蹭得他整个眼窝都热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