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视线从陈行移到他脸上，跨坐在他上宣示主权：“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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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行难得地垂下眼笑了，是一种恶劣的风情――陈知勾引手到擒来的猎物时也这么笑，顺从地伸出一小截，感受到陈知一手指搭了上来，听见她说：“我，不许。”

        陈行吻了一下她的手指，答案不言而喻，陈知低下浅尝辄止地亲了他一下，手指重新抓住他，很快地动作起来。最后陈行是在陈知牢牢的掌控下挣扎着了，的时候他整个腰杆都腾空了，像一座微微拱起的桥，因为陈知在他耳边烙印：“比接吻舒服么？”

        陈知抬手把他阴从内里剥出来，衬衫也彻底飘落在地上，他终于赤地展现在她面前，像一尊残缺的艺术品、断臂的维纳斯，大理石一样的圣洁和肉。

        他凑过去吻她，拉着她的手搭上自己：“我又了。”

        陈知不理他，翻出包纸巾他上的，陈行半睁开眼环视房间：“你买了不少东西。”

        陈行发出短暂的一声“啊”，眼神有点迷离。这种事，自己解决跟陈知主导，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验，不单单是为了纾解，他被吊着胃口，折磨变成了期待。

        而且都是生活用品。

        他就在她边。

        陈知依言慢了下来，陈行下意识屈起，在床单上蹭了蹭，又颤颤巍巍让她快点。

        陈行还是那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他现在所有兴趣都在接吻上，懒洋洋应了声“好”，便拉过陈知脖子跟她继续吻在一起，阴着也不去。

        陈行无所谓地笑了：“本来就是。”

        呼渐渐平缓，他闭着眼在她脖子上磨蹭：“就不能不去？你答应过不离开我。”

        她对他时好时坏、喜怒无常，建立起规则又轻而易举毁灭，唯一的目的只在于让她本人成为他唯一的主宰者。

        而这种渴望是她无意识培养出来的。很难形容这种成就感，他虚长她九岁，她却是他情和的启蒙。

        陈知笑了：“我自己房间，我为什么不能添置东西？”

        陈行冷哼，调子说不出地：“你要真听话就好了。”

        陈知对他纵容的行径升起了诸多不满，好像他是伊甸园的蛇，蛊惑她，散发着无可救药的引力。她手上的动作变得熟练，带来残忍的快感，陈行呼停了停，忍无可忍地抓她手腕：“等等，太快了……”

        等她被他抱住时，她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吻一样绕着她食指打转，眼睛半眯，她抽开手指时能看见他咙满足地动了一下――那是在吞咽唾，陈知指腹按在他上：“我是不是第一个跟你接吻的人？”

        舒服，但不应该在这种时候他耳朵。陈行眼神涣散，摸索着把埋进她肩窝，从极致的愉悦里抽离，他现在整个人都觉得空落落的。

        陈知没好气地掐他尖：“你怎么能答应我？你明知会造成内分紊乱。”

        他下腹肌肉渴求地收缩，陈知手指停在会阴，好整以暇地瞧他。陈行着气，伸手拉着她手指搭上自己：“下面不玩的话，就玩玩口腔吧。”

        他被她压在下，他的阴像所有物一样被她随心所地把玩，不为了取悦他，而是珍视地、暴地，幼童对待玩、君主对待隶一样。

        放逐在世俗世界和德规范之外，无止境地在宇宙边缘下坠，只有陈行环绕住她，她才觉得安全。

        会安全落地，甚至不落地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应该拒绝的，不能连情事都让陈行掌握节奏吧，但她却像是受了什么蛊惑一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陈行的束缚。

        陈行足上还踩着深色的袜子，下阴立，陈知牵着那引着他往床边去，陈行挑了挑眉，跟上她的步伐。

        简直在无理取闹，陈行半睁开眼，蹭下去找到她的，发出餍足的哼声。这人哪还有半点冷淡的样子，陈知不说话了，捧着他的脸专心致志攻占他的。吻了良久，陈知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手指在他腰腹游走，颤声喊了句“陈行”，陈行低低“嗯”了声回应：“解开我。”

肃杀的冷色调，偏尖和色泛着干净的红，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她算是看出来了，陈行这是种轻微的倒错，恋癖、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口期，口腔成了官，被玩弄就能起，本能地用表达渴望。

        陈行闭着眼气，面色也浮上点红：“你想要……那就打吧……”

        这邀请比直接让她他还要引人，陈知眼神暗了暗：“伸出来。”

        陈知住他阴的手一顿，有点不满地俯下轻轻咬他下巴：“我想倒模一个，用你的东西你。”

        陈知朝他笑：“我不是都听你的嘛。”

        尖锐一下子溶解在了他春水一样的声音里，陈知抚摸他的腰腹，不再折磨他，手指轻柔地着阴，带着端的包裹住整个，陈行先还有力跟她接吻，没一会就茫然张着嘴，微微弓起子，等到袋开始抽搐了，陈知就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