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地碰一碰脸颊或者额，即使落在上也都是轻柔地。

        他本以为是没有差别的，可随着肢交的逐渐深入才渐渐明白错得多离谱。他是无聊时解闷的乐子，寂寞时浪的替，充其量只多一点对后辈的关照，总之，陈知对他没有那种热烈的望。嘴上再怎么说着没关系、不介意，也不可能到完全的心无芥，他心里充满了酸涩的妒忌，妒忌邵衍、妒忌程子谦、妒忌一切和她相时势均力敌的男人。

        他从来都不是被偏爱的那一方。

        他被陈知推倒在沙发上，胳膊紧紧环绕住她脖子，用尽一切办法纠缠她、挽留她，一直到缺氧时才恋恋不舍放陈知离开，着气：“陈知姐姐……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他垂着眼睫，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副脆弱又坚定的模样，陈知扶着假阳送进他内，半真半假逗他：“你怎么知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林商眼睛猛地亮了，牙齿磕了一下，结结巴巴问她：“……真、真的？”

        回应他的是陈知温柔的深捣，他长长发出一声呻，反应过来，小声嘟囔――声音里重新带上了哭腔：“……骗人。”

        这场事得温吞又漫长，林商在引诱下无意或故意地吐自己的心迹，早先还记得有些话不能说，到后来已经忘了一切，剖心析肝一样把那些隐藏的惶恐和妒忌倒得一干二净，最后被陈知抱在怀里的时候，脸上糊满了泪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泪眼朦胧地握着她的手搁在自己前，哭得一抽一抽的：“我都说完了、没有不能说的了……陈知姐姐，我爱你……我会死的，我没法想象没有你的人生……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他想要那种灼热的目光停留在他上，哪怕一瞬间也好。

        “林商，我今天才发现，你有点……嗯、恃而骄？”陈知故意曲解他被情绪放大的不安，看着林商慌张的小脸，温和地揩了一下他的眼泪，“放在两个礼拜之前，敢这么求我？是算准了我不会拒绝你？”

        “不是……我没有，”他脸色涨红，胡乱捂着眼睛不让眼泪再，“陈知姐姐，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我只是……”

        ……太想得到承诺了。

        他泪水止不住地，声音哽咽：“我害怕、我好害怕……”

        “怎么这么能哭，”陈知轻轻笑了一声，拉开他捂脸的手，带着他拉下他裙腰的拉链，“你不喜欢穿裙子，也不喜欢这样刻意迎合我，是不是？”

        今晚大概是真的让他等久了，恐惧、不安和自厌都写在了他脸上。

        陈知帮他剥掉上所有的衣服，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耐心无限：“我也不喜欢你这样把我当作一个可攻略的目标，去刷好感度的这种行为。”

        林商在她怀里摇：“我不知怎么……对不起……”

        “别心急，”陈知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想要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告诉我，不用勉强自己，把你的得失心放一放，让我来决定……能相信我吗？”

        林商努力平复着呼，抽抽噎噎喊她：“能……陈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