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蒋旭把白雪公主的故事囫囵讲完，说得他口干燥，才总算是哄好了怀里的小祖宗。

        “好啊你！反了天了！不回来是吧！行！你有种别回来跪着求我！老子他妈多的是女人睡谁稀罕你这个破鞋！！”

        “李琪！！你他妈怎么和你男人说话呢？赶紧给我回来！以后也不准再出去上班了！”

        上的小揪揪晃得更厉害了，“没有了没有了！哥哥笨！苹果这么好吃哒，最后一个肯定也会被小熊们分来吃掉啊！”

        不待妹妹回答就是啪啪两下拍在她的小屁上，同时阴恻恻，“是～被～鲜～血～染～红～的～哦～”

        幸好她没有被吵醒。

        忽然他脚步一顿，转了个，轻手轻脚地拧开了对面的房门，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见床上的小女孩依旧睡得香甜。

        少年的眼里的冷色化了一点，他回到自己房间，在窗边坐下，右手指间夹着从抽屉里拿出来的香烟，不甚熟练地吞吐着烟雾，望着窗外彻夜不熄的霓虹，却再没有了睡意。

        “呀！哥哥怎么说不过人家就要动手！我是成熟的小学生了你不能打我！”

        蒋芝了眼睛，到底没忍住困意，“那，那我先睡一小下，哥哥你一会儿一定要叫我哦…”她嘟囔两句，感受到哥哥在边，转眼间便沉沉睡去。

        ……

        “应酬？你一个女人哪来那么多应酬？老子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是让你安安分分在家里候着老子的，女人家家的就不该出去工作！”

        蒋旭都快忘记上一次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父母在家的时间总是不多，大多数时候，家里都只有蒋旭和妹妹两人，陈阿姨给他们好饭、打扫完卫生后也会回自己家去。

        “你怎么还没有回家？臭婊子就知在外面找野男人是吧？是不是老子对你太好让你心里都没点数了？”

        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门口传来脚步声响，他猛地清醒过来，急忙下床想要出去看看，可刚走到房间门口便听到客厅他爸爸愤怒的说话声。

        ＊

        他抿着，沉默地回到自己房间。

        蒋旭闻着客厅里渐渐飘散的酒气，还混杂着一些不知名的令人作呕的味，他嗤笑一声，面无表情就往自己屋走。

        蒋旭给她掖了掖被角，“快了，你先睡，他们回来了我再叫你。”

        门口依旧没有传来动静，耳边只有小女孩小小浅浅的呼噜。

        “砰――”房门被重重摔上，少年死死攥紧了拳，那个男人直到再次离开也没有发现自己儿子就站在走廊里看着他。

        还我笨？？蒋旭拳举起来想要揍人。

        “每只熊吃一个，怎么就没了？不是还剩一个吗？”

        “哥哥，爸爸妈妈回来了吗？”白白的小人儿缩在被窝里，明明困得眼打颤，也倔强的不肯闭上眼睛睡觉。

        他就坐在妹妹的床边，盯着床闹钟上的时间一分一秒逝，直到指针和分针再一次重合，同时指向了屋。

了晃上的揪揪，乎乎说，“不是呀，可是这是说五只小熊吃六个苹果哒，每只小熊吃一个，那就没有了呀。”

        他一把捞起想要乱窜的妹妹，轻轻松松将人按在上，“呵呵，你知苹果为什么是红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