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制造主问。

        你在这个时候终于抓住了那个你一直抓不住的数据，那是你从基地被输入进去的隐藏程序。

        “我对您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如何判断机人的爱与恨呢？如何去界定其中的法律和灰色地带……自主意识带来了太多问题。而问题，需要被解决。”

        然后倒在了摘取花朵的前夕。

        你看着上方的天花板，想起了那朵玫瑰。

        你感受到所有的数据都已经备份完毕。

        ＂古人类创造出了能够思考的机人，却开始害怕机人弑主。如何能控制一个拥有思想的铁呢？他们创造出的不再是工，而是一个新的种族。”

        “已经忘了确切的年份，古人类开始对第一代机进行大规模的集中销毁。我们幸运地逃过了，却也被永久地封存在了地下。”

        你掉了与光脑的连接线。

        ＂我之前去到了A0型战斗机人的基地，那是我曾经守卫的地方。在那里，我得到了一些信息。我知您可以从光脑中调取那些信息，我没有加密。＂

        你微笑着靠近他，看着他强装镇定。

        ＂古人类发明了人工智能。可人工智能能到的事情毕竟有限，他们开始感到不满足。他们想要机更多的事情，于是他们开展了自主意识的研究。真意外，他们成功了。作为人工智能技术的巅峰之作，A0系列机被投入到自主意识到研究之中最终获取巨大的成功。可随之而来的不是自主意识时代的繁荣昌盛，而是对机人的德审视和大规模销毁。＂

        制造主一直很安静，你看不到他，只能在主脑中调取到他的投影。

        终究是虚妄。

        或许，你真的就像制造主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机罢了。

        你终于吻了上去，吻上那刺穿你的尖刺。

        “希望您这次，不要再把我送给您的花当垃圾扔掉。”

        你当初只是觉得这些信息对你来说不过像是过去的源。可现在你才发现，这个源竟也是机的终点。

        你看着主脑中的他，那永远缩于房间的人，凌乱的黑发，不太健康苍白的肤色，那张让你识得爱恨的脸。

        ＂你认为你是人不过是因为……＂或许是想到了你之前的讽刺，制造主没能说出后面的话。

        制造主警惕地看着你。

        他看向你的眼神，像是看到早已预料到会失控的怪物。可在那浅薄的恐惧之下，隐藏的情绪太过复杂，你不懂。

        “参与研发的人都已经被决了，研究自主意识的资料也通通被销毁并成了禁忌。我们，因为人类的望而诞生，又因为人类的恐惧而覆灭。”

        “不知。”你轻轻地叹息，“等我回过神来，我就一直在注视着您。”

        那是个清除代码，可以将所有的“不符常规”的代码清除得一干二净。

        你启动了那数据，短暂地获取了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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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嘲讽地笑了笑：＂可现在，您确实在观察一个类似人类的机。＂

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一个人的吗？这种情绪会有一个确的时间能被您捕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