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破了的粽叶继续洗也不是，扔掉也不是，就这般呆愣在原地。

        许是青黛的目光热烈了些，秦肆也有些发觉了，转动着漆黑若深潭的眼眸，瞧向了她，那薄随即轻启：“是我错了？”

        一一包裹起来，又拿了一个晾干的粽叶包了起来，最后又拿着粽叶结实地捆起。不过是一会儿，青黛就已经包了小半篮起来。

        明明那么平凡的味，他竟也觉得好闻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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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黛走几步向他凑过来，离得近了，还能瞧见她那白如芍药般的美好脖颈。秦肆若是再稍稍靠近些，便能隐约嗅到她上的衣物皂角香。

        幸好秦肆今日穿了窄袖衣裳，如今行事倒是方便了很多。

        秦肆这边儿，洗完粽叶也上前帮忙，学着青黛的动作，也有模有样地包起了粽子。刚开始包的还有些糙，后来竟越来越上手，包得比她的还要致。

        说罢，她便转过，继续着自己的事去。

        一个阴沉高大，一个温和瘦弱，却是百般洽。

        青黛便从案上拿了一叠子熟粽叶递给了他，改口：“那你将这些拿去洗了。”

些缓过神来，便推辞：“你是客，怎么能让你来忙活，你快些……”

        这粽叶已经被煮成棕色，他将粽叶置进清水盆里搓弄着，不过是弄了一下，粽叶就忽的“刺啦”一声，竟是破了一个口子。

        一时之间，竟有些感慨不已。

        青黛自然是听见了粽叶破裂的微弱声音，淡淡地瞥了一眼过来。

        秦肆后来如法炮制地洗了几次粽叶，都是完好无损的，洗好后又在屉子上边一一摆开晾干。

        橙橙红红的晚霞从背后的小窗口映照了下来，映在他们的后，二人的上都弥漫了一层好看的暮色来。

        秦肆见状，顿时觉得后脑壳都有些发紧了。他本想在青黛面前表现得勤快些，却没想到一来便是了个篓子。

        青黛闻声便是一噎，她倒不是真心不让他来帮忙，而是本就不觉得秦肆能够放低段儿、亲力亲为地干这些寻常人家的活。

        青黛很快就发觉了细心事的他，微垂着首，目光只淡淡地盯着手中的粽叶，一步步地装进馅料，又压实，最后将粽叶包好，又拿了粽绳绑了起来。

        而青黛这儿，却是一心一意地事。她取了一片深棕色的粽叶，边浸在清水里边用手轻轻洗了几下，又拿到一旁的屉子上沥干水分。

        本就是一件非常小的事，看在青黛的眼里，却隐隐地有了些不一样的心思。

        秦肆起初还真以为自己的不能让她十分满意，目光再寻着看过去。便能见到青黛的眸光都温和了好些，连嘴角都隐隐地有些上翘。

        步步都是没有落下的。

        在京城之中那般高高在上的权臣，竟然心甘情愿地与她挤在小小东橱里，着准备给客人品尝的粽子。

        “你瞧着，动作要像这般轻的，力大了就会让粽叶破了的。”

        青黛见他上手了，便去准备着包粽子的馅料，置在大碗里，拿着汤匙舀起混合的馅料――糯米、咸香的腊肉、香菇沫子、细细的肉沫等。

        所幸青黛子温和，并未有心数落他。秦肆心里的大石落了下去，稀疏回过神，见她演示了一遍，他也逐渐识得了门路。

        秦肆见状，便几不可查地朝着她走了几步，离得近了一些。

        此时，秦肆面上虽还是十分冷静的镇定模样，背地里却是连后背都僵直了，甚至心如鼓，生怕听到青黛的责怪声音。

        她转念一想，既然他主动要帮她，也总比她一个人忙活好。

        还在等青黛的话音落下，秦肆便打断了她，“你是我妻，我又怎么能让你累着。”

        青黛稍稍地一怔，便回应：“差强人意的，继续包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