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有保安和叫来的拖车来收拾烂摊子了,人群也逐渐被遣散开来。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交警,跟保安交
一番又打了个电话后进了别墅里。
兴许是家里来了人,楼里并没有传来陈陶挨揍的声音,因为据礼雪菲说,陈陶挨起揍来那惨叫声能引来四周几栋别墅的人都出来敲门劝架。
“你去看看,你是我介绍去的人,肯定能给你面子,陈陶他爸实在太凶了,这回陈陶闯这么大的祸,万一打出什么好歹可怎么办?陈陶是混了点,但是那孩子本质上还是不坏的,他爸教育方式不对,你去说说,打是打不出来好孩子的……”
在礼雪菲的极力劝说之下,冷秋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给陈陶去了一个电话。
“喂,陈陶吗?对,我是来替礼老师代课的冷秋……对……我已经到你们家楼下了,你能来替我开一下门吗?”
电话那
应得很
糊,嗓子有些哑,听着像是哭过,但也没推辞说今天的课不上。那样一大男生,也不知
遭什么委屈了能开车撞自家楼,也不怕自己撞出什么事。
冷秋舒了口气,想到礼雪菲说的陈陶他爸打他很厉害,一时间心情有些沉郁。
以前生她的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已经很多年没想起那人,这一记起,脑子里就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暴躁凶残的阴郁男人的相貌,不禁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
还好,那人已经进了监狱,短时间内也不会再出来
扰她的生活。
她挂了电话以后就在陈陶家的正门口等着了,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之前进去的交警从楼里出来了,跟着出来的还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装扮像是保姆。
送走交警后,女人对她笑了笑。
“冷老师久等了,陈先生在三楼书房等您。”
冷秋本来以为等着她的“陈先生”是陈陶,心里还在纳闷儿怎么今天这么大的祸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她跟着保姆进了屋,看到在一楼把墙角边的装饰花瓶拿起来砸碎的陈陶。
“啪!”
花瓶碎了一地,但保姆还依然笑容可掬地对她比了个进电梯的手势:“冷老师,请。”
冷秋心里有了谱,跟着保姆来到三楼书房。保姆走后,她敲了敲门。
“请进。”
里
传出来的男人声音低沉稳重,听着很是冷静,一点也不像礼雪菲嘴里的从不讲
理一讲就家暴的父亲。
她抿了抿嘴,开了门进去了。
谁知
一抬,便对上了一双陌生又熟悉的眼睛。
冷秋微微睁大眼,看着里
书桌边那个正襟危坐气势庄严,一
沉重的黑衣的男人,不动声色之下,心里却涌起了千层浪。
这不是……昨天厕所……
男人见她进来了,把手里的手机放下,对她比了个请坐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