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给礼雪菲打电话问问情况,就接到了礼雪菲打过来的电话,并收到了一个非常莫名其妙的坏消息。
“你说陈陶他爸要中止课程?”
礼雪菲跟陈陶签的私教课合同上写的是一对一授课,老师固定是礼雪菲本人,持续时间一整年,一共五百课时,现在课才刚刚上了一个季度。
由于礼雪菲要回家参加爷爷葬礼,她不得不请假,并且为了不耽误陈陶学习还专门让冷秋来帮忙代课。从情面上说,这事儿说得过去,但按
理讲,礼雪菲中途让冷秋代课这事儿确实是违背了合同的,而且合同上还说得清清楚楚,上课时间不能随意更改。
也就是说,就算礼雪菲想之后回来补都不行,不然她也不至于让冷秋来代课。
可问题就在这儿,如果说礼雪菲擅自
主让冷秋代课随便更改上课时间,陈司砚中止合同也就罢了,问题是,这明明就是当初陈司砚同意了的。
他当初同意了让冷秋代课,但一个晚上过去,课还没上,电话就打过来说要解约?
“真是莫名其妙,什么人啊?”礼雪菲气不打一
来,“你昨天没得罪他吧?”
冷秋扶额:“昨天他还非要开车送我回家,我说不用都不行,我得罪他什么了?你让我代课这个事没有纸面约定吗?”
“当然没有啊,我爷爷去世那么突然,我要有那美国时间我早就把你领到他家跟他当面商量了,全
都只是电话里说好的,我也不能录音去啊……”
之所以礼雪菲这么烦躁,就是因为如果中止合同,钱就只能按课时拿。
一课时四百块,五百课时下来就是二十万,还不要说有奖金,如果学习效果足够好,还有两万块奖金。这么大笔收入,说没就要没了,这哪能行?
“我现在打陈陶他爸的电话打不通,估计是被拉黑了,给陈陶也打了电话,但陈陶说他没办法左右他爸的决定,你说这怎么办?”礼雪菲快郁闷死了,张口就骂,“那个老驴日的,我祝他出门被车撞死,喝水呛死,吃饭噎死!”
冷秋哭笑不得:“行了,我一会儿去找他问问。”
骂了好半天陈司砚,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礼雪菲才忽然跟她说:“那什么,你最近给你妈打电话了吗?”
“没,过了大年三十就没再打过。”
“那你……”礼雪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你要不要给你妈打电话问问,我昨天听我妈说,你妈过得不太好,她老公对她……过年的时候你真的应该强迫她离婚的,听说这次她进了医院,骨折了,还……”
冷秋打断她,冷笑
:“过年的时候她还跪在我面前求我,让我不要破坏她的家庭,我
她去死。”
她从礼雪菲那拿了陈司砚的电话号码,打了个车到他家小区外。
小区门口的车栏杆被连夜换了,到访人员没办法随意进入,还得登记通知等主人回应。小区保安让她给主人打电话,她给陈陶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