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她,这个时候正是方舒内心斗争的时候,万
一打断了,反而又堵
了她想说的内容。
方舒望着婷婷," 你别误会,我知
子键对我好。" 她迟疑着,斟酌着语句。
" 妈,您说哪里去了,母子之间再亲密也是母子,就是发生了什么,也是应
该的。" " 你真的这样想?" 方舒探寻的目光。
" 妈――" 婷婷拍着她的手,试图让她放心," 我早就看出你们两人的关系,
其实母子这样也很正常,原来我们村里就有一对,后来结了婚,两人也经常在一
起。" " 那村里人不会说什么吧?" 方舒企图找出依据,她巴望着婷婷。
" 说什么!无非说儿子孝顺,妈――" 婷婷小声地," 其实村里人都知
他
们母子,他老婆也经常出来说,两个人在一起睡。" " 那――" 方舒张口结
地,
没想到农村里也会有这种事。
"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儿子还不是从小就跟母亲睡的,他长大了,喜欢那
样,也很正常,母亲只要能接受就行。" " 你是说?" 方舒证实似地问了一句,
她显然不指睡觉这么简单。
" 那还少得了,夏天里,无遮无盖的,他老婆醒来,常常看到儿子拥着母亲。
" " 那她男人不吃醋?" 婷婷偷偷地说," 哪能不吃醋?只是时间长了,儿子和
老婆依旧这样,他虽然和老婆争吵几次,可也没办法,你想想,一个是自己的儿
子,一个是自己的老婆,他还能怎么着?想来想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 方舒若有所思地低下
,心扑扑地
着。
婷婷掩着嘴," 其实他男人也知
――他们母子早就好上了。" " 那也只是
猜疑――" 内心里争斗着,其实还是想找个现实的例子。
" 还猜疑?" 婷婷撇着嘴," 他男人虽然没亲眼看到,但每次和老婆行房时,
她都推三拒四的,后来那男人就上了心,看到老婆里面
漉漉的,并且――并且
还有――男人的
。" " 你说的是真的?" " 咋不是真的?开始老婆不承认,
后来搁不住男人吵,女人就哭哭啼啼地说,她拗不过孩子,就让他――" " 那她
男人?" 方舒想知
男人对这事的态度。
" 男人开始想不开,摔碟子打碗的,女人就寻死觅活的,直到后来默认了。
" 婷婷也是猜测着说。
" 你是说――" 方舒感到一丝轻松。
" 还能怎么着?家丑不可外扬,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儿子。" 方舒长出了一
口气,羞得脸红了," 婷婷,我和子键还没到这份上。" " 那你是不是伤了他的
心?" 婷婷似乎在无意中问。
方舒羞怯地," 你别恨妈妈。" 她似乎想乞求婷婷的谅解。
" 您说哪里去了,看着你们痛苦,我也很难过。" 婷婷大度地说。
方舒感激地," 其实我们一直很好,只是后来你们结婚了,才有点疏远。婷
婷,我知
这样对不起你,可就像你说的,母子之间很难说得清的。" " 我知
,
妈――无论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都支持。" 方舒犹豫了一下,终于又接着说,
" 子键其实放不下我,我也放不下他,就暗地里约会了几次,不过,你别多想,
我们从没有过那些事。" " 妈,看你说的,就是有了,也很自然。" " 你真这样
想?" 方舒有点难为情的。
" 这有什么,母亲爱儿子,天经地义,爱到极
,发生关系是自然的,你们
这样忍着,才违背常情。" " 其实他也想,结婚前我们曾经有过摩
,就是因为
他要求,我们起了矛盾," 方舒声音低下去,大概觉得不好意思," 结婚后,他
曾一度和你形影不离,说真的,我痛苦过,也和他倾诉过,然后我们就又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