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好巧。”

        她压下心古怪，撇开视线，“你要怎么证明呢？”

        况寒臣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与她默契地戏，“宋据怎圣女的圣使？”

        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进行，却在拐角碰见了熟人。

        况寒臣微微一笑：“我对圣女仰慕已久，自然愿意。”

        楚若婷在发什么疯？

        他长相极为平凡，就连眼睛也是暗淡无神。

        “你眼中能看到山川叠翠，落霞孤鹜。但我目光短浅，只能看见你。”

        况寒臣满肚子花言巧语，那不是张口就来。他深情款款：“你感受到隰海来的海风了吗？那是我整日思念的呼唤。”

        荆陌和黛瑛喜欢灵酒，楚若婷带回来的经常不够他们喝。故此，楚若婷也没有怀疑。

        “……”

        毒姥看了眼紧闭的殿，又看了眼楚若婷离去的方向，浑浊发黄的眼球轻轻一转。

        她摸着他下巴，举止轻浮：“放心，只要跟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怎么样呀？”

        楚若婷：“……”

        他低眉敛目：“我正想出帮荆陌买些灵酒。”

        况寒臣不会说他是专门过来偶遇。

        穿好二人衣裳，楚若婷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匆匆赶往炼室。

        毒姥与她这些年井水不犯河水，但相互并看不上眼，毒姥修为在出窍后期，楚若婷不会故意去找晦气。

        她怕毒姥发现什么，脚下一转，换了条。

        楚若婷急中生智，抬起脸，朝况寒臣抛了个媚眼，坏笑：“宋据，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么好看呢。你这腰……”她顺手掐了一把，“啧，可真劲瘦呀！”

        楚若婷顺势抬起他下巴，轻佻地审视：“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本圣女大鱼大肉吃多了，就想尝尝小白菜。”她眸光微黯，食指在他脸侧轻轻敲了三下，“你来当本圣女的圣使之一，怎样？”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上几任圣女，边跟着十来个圣使呢。”楚若婷没想到他如此聪明上，放下心来，“跟着我，保证让你吃香喝辣。”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把岁数了还要听到这种虎狼之词？她脸色铁青，忍不住骂：“恶心！太他妈恶心了！”

        况寒臣一时看痴了。

“本座炼制了一件半魔，那是……”

        隔墙之外，毒姥猛然握紧了拐杖，脚趾扣地。

        可此时此刻被他目光锁定，楚若婷脸颊竟然有点微微发。

        楚若婷心神不定，闻言还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她笑眯眯的，明眸善睐，颜比春花艳。

        她跟个女氓一样，况寒臣有点招架不住。

        楚若婷一边感受着毒姥的神识，一边还要尴尬地言语，“是么？你对本圣女怎么就仰慕了？”

        楚若婷往炼室相反的方向瞎走。

        毒姥拄着龙拐，站在墙边儿上，佝偻着脊背，乱糟糟的花白发几乎拖到了地面。她不知又炼了什么毒，上的大肉瘤竟然破溃脓，令人觉得恶心不适。

        赫连幽痕声音渐低了，随着他手腕上符文带发出柔和的光，合上双眼，偏晕倒在宝座上。

        况寒臣装作不经意看见她。

        心中涌动着难以言明的情绪，他垂首，半真半假地开口问：“圣女说的可是真？你不要欺骗我。”

        楚若婷起，满下花径的坚阳物，顺畅地了出来。

        毒姥若有若无的窥视仍然存在，楚若婷生地笑了笑：“是吗？”

        楚若婷心想宋据演得还好。

        他人昏了过去，轮廓不如平时冷厉，黑的剑眉低敛着，看起来格外俊美。楚若婷抬手，顺了顺他凌乱的发，轻轻叹了口气，“魔君，抱歉。”

        “圣女还记不记得你我初见的那天？”况寒臣多情又温柔地凝望她的双眼，“圣女赠与我一粒回春丹，我便说，多谢救命之恩，小人万死不辞。”

        她的指尖冰冰凉凉，摸到况寒臣易过容的脸上，让他怦然心。

        ＊

        途中，她和毒姥打了个照面。

        “衣带渐宽终不悔，我只为你，消得憔悴。”

        她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盗取蕴魂灯，但她总感觉毒姥正在用神识窥视自己。

        她垂下眼帘，脑子里飞速运转。

        “日月星辰悬挂在天上，而你却住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