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啰,他如果真有心,就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浪漫的节日,
一些好浪漫、好感
动人的事,你等着看就是啦!当然啰,我和晓青也会密切地观望,给予最高度的
注意。」
情人节吗?杨舒童没再反驳,心里却淡淡苦笑。
小女生想得太美好了,那个男人不是她的情人。
她没有情人,男人就只是床伴而已,如果要说得难听一点,也可以称作「炮
友」。
她必须要实际一点。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他,想到星期五之夜的疯狂交缠,想到他强而有力的拥抱
和热烈的冲剌,以及那深邃忧郁的眼神,她的心会如此浮动?如此不安定?彷佛
隐隐约约期待着什么。
这样很不好啊……
她不禁无助地咬
,害怕自己把梦作得太深、太入迷,在梦境里走得太远,
把现实和梦幻搅和在一起。、
这样真的很不好……
又是星期五。
明天星期六刚好是西洋情人节,花店早就收到数不清的订单,大多数都是赶
着明天一早要取货,因此杨舒童忙了一整天,等到工读生离开,花店准备打烊,
她瞄了眼挂在墙上的彼得兔时钟,差五分就十点整了。
她在昨天晚上就传了e- mail给那个男人,告诉他今天晚上她有事,会
忙得很晚,所以不和他见面了。
将外面招牌和店里的灯全关掉后,她走出店外,用遥控
按下电动铁卷门,
等铁门完全关起后,她提着小包包,怀里还抱着一束清新的百合花,想拿回去插
在公寓客厅的花瓶里。
她既然是花店老板,自个儿的住
多少也要用美丽的花朵装饰一下呀。
公寓离花店只隔两条街,她习惯步行,有时心血来
也会骑脚踏车。
刚走了几步,在人行
的一盏路灯下,男人斜倚在那里,两指夹着一
烟,
正徐缓地抽着。
「你……」杨舒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眨眨眼,男人仍在原
,只是脸庞被
一团团的白烟笼罩,有些看不真。
「你怎么在这里??!」她顿住脚步,红
不可思议地微张着。
男人抽完最后一口,将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熄了,淡淡出声:「等你。」
「等……等我?」杨舒童呐呐地重复着,忽然记起一件事,「你知
我工作
的地方?!」
这一年多以来,他们「约会」的方式很特别,总是选在某个地方碰面,一起
度过缠绵的夜晚后,又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圈中,他不曾来接她,她也不会要求
他接送。
她一直以为,他
本不清楚她的事情,就如同她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
「嗯。」男人轻应了声,眼神深邃。
「你怎么会知
?」
他没回答,只是双手插在西装
的口袋里,潇洒地踱到她面前,一瞬也不瞬
地盯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