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你补偿的。”

        “怎么补偿？”盛林栖懒懒地问，好像本不关心一样。

        “柏舟在的这几天，晚上你到床上来和我一起睡，好不好？”徐白岩说完这句话，试探着去拉盛林栖抱在前的手臂，她果然不反抗地让他拉起了手。眼见着盛林栖想开口问他点什么问题，可她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

        盛林栖抽回手，扔掉毯子站了起来，并用一个和自己真正好奇的东西毫无干系的事情来搪，“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儿衣服？”

        徐白岩明白地知这是搪，但也没什么办法，“可以。”

        给盛林栖找了套正经衣之后，徐白岩上楼去了客房，跟柏舟关起门来商量一些事情，盛林栖突然来地敲了两声门。

        徐白岩打开门，看见她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了，自己的素色海滩穿在她上，一件白T恤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显得青春蓬。

        “门钥匙给我，我要出去溜狗子。”

        为了把徐白岩拒绝的话彻底堵回去，她陈述了种种令人难以反驳的理由，“你都两天没溜狗子了，人家都快抑郁啦。我也在家闷好几天了，既然你要陪这个小朋友，我出去看看花花草草排遣心情总不过分吧。芯片还在这儿呢，”她拍了拍自己的左，“能跑哪儿去。”

        徐白岩毕竟理亏，“我不能把钥匙给你，回来的时候让狗子叫，我肯定能听见。我现在下楼给你开门。”

        她牵着狗子出门的时候徐白岩特意叮嘱，“别让人随便摸狗子。绝对不能让它凶人或者吓到人，会被投诉的。”

        “放心，我能好它。”盛林栖踩了双人字拖就潇洒地出门了，看上去心情十分愉快。徐白岩实际上很不放心，他知这就是盛林栖的目的：她就是要让自己和柏舟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不得不分神去担心她，不得消停。

        他确实提心吊胆，不得消停。聆听柏舟诉说自己遭遇的时候，他几乎几秒钟看一次手机地图上盛林栖的位置。以屏幕上这个小红点移动的速度推测，她和狗子几乎在一刻不停地狂奔，偶尔忽然慢下来，徐白岩知那是因为遇见人了，不能给别人她牵不住狗子的错觉。城市居民对于大型犬的出现十分感，狗主人要加倍的小心。

        一个小时之后，末路狂花们终于回来了。经过良好运动的狗子看上去神奕奕，盛林栖则大汗淋漓。

        她进了玄关之后把牵引绳往地上一扔，看也不看徐白岩，径直往一楼的卫生间走去，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甩在地上。白恤，蓝短，灰色的衣，黑色的内，脱得一件不剩。开门，摔门。哗哗的水声。

        儿童的问题行为往往来自于家庭环境的剧烈变化，徐白岩认了。让盛林栖以这种渠纾解压力与不满，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他真正害怕的是盛林栖闷声干大事，就像不久前在车库那次，看上去一切正常，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

        盛林栖从浴室里出来时，徐白岩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着平板。她没穿浴袍，浑赤，手里拿着条巾着发，边边走过来。姿态婀娜，落落大方。徐白岩看的出来她在故意走模特步，展示出材的所有美好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