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偷吃点吃的么,晋夫人还能把她怎么样。
夜晚,大夫人叫了一个接一个的婢女进去审问。我随便裹了一
旧袍子在大夫人屋外踱来踱去,像是自己媳妇在里面生孩子似的。霜儿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本来没我啥事,大夫人并没有叫我,但我想要是霜儿还不回去,我就壮着胆子上前去看看。
过不久传来一阵孩子出生了般响亮嚎嚎的大哭声,是霜儿的声音。
我按耐不住冲进屋去,扑通一声跪在夫人面前,“夫人饶命,不要再打了……”
大夫人威严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戒条,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倒在地上的我,“颐殊,你知不知
你这样毫无礼数地冲进来,我就可以赏你几大板子,要不是看在你是宁大人推荐过来的人,我今天还真是对你不客气……”
“颐殊知错了,请大夫人惩罚我吧。只是能不能不要再打了,”我看向一旁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霜儿,不动声色地向她靠了靠,“再打,人就要死了。”
我磕下
去,“霜儿犯的错罪不至死,只是夜里肚子太饿吃了一点小食没有告知……”
“一点小食?”她又复而
然大怒起来,一掌拍在太师椅扶手上,“我没问你你到好意思跑来为她狡辩了啊?念在宁大人的情面上好心放你一
,你知不知
犯了这样大的错是要连坐的?”
偷吃点东西,这是很大的错?
王法规定的半夜肚子饿了偷食要被家法
置,打死了丢出府去?
我环顾四周,所有人脸色苍白,牙齿打颤,战战兢兢。霜儿原本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这会儿朝我转过来脸来虚弱地
,“这事儿你就别
了,不关你的事,你快走吧……”
她因为背上全是鞭痕,屁
也被打烂了,没办法翻过
来,只费劲力气抬起手来,扯起嘴角苦笑,“看,我的食指还在……”
我也笑了,笑得差点落下泪来。我想把她扶起来,可是一碰到她就喊疼,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抬起手指用了半生气力,指
浮
得跟猪尾巴一样。
“霜儿我问你,你可知你前儿个偷吃的东西是什么,来自哪里的,要送到哪里去?”大夫人讽刺一笑,“你不知
,那是经秘
琼浆浸泡三百天的雪蛤膏,这雪蛤一年只产一次,是要进贡给皇上的,今早我一见贡品少了……这罪责谁担得起?”
又威厉地巡视众人一圈,“你们担当得起吗?!谁?给我站出来!”
所有人默不作声地向后退一步,一个劲地摇
,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