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追出去，“喂，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说着蹲下检查酒坛，住死老鼠的尾巴提起来，皱眉，“不像，这老鼠死了至少三个时辰以上。”

        我又打开另外一坛，想了想，把今早泡在水缸里的死耗子扔了进去。

        我假装狐疑地看她，上下审视了她一番，“这么说，这酒是刚打开的？”

        “是吗？”

        “隐生！我刚才看到赵大人带着好多人从你苑子出来，何事发生……”好死不死宁诸这个时候进来，我们都僵在原地。他看见这个情况，顿了两秒，推开房门的手又拉了回去，“失敬失敬是我冒昧了你们继续……”

        等到他们离开，我便立刻松懈了下来，手心里全是汗。回过去，方才那个婢女正羞涩地捂着口，一脸绯红。

        我一拍脑门，这不给我没事找事。不得已留了其中一位，没法子，总不好辜负大人的一片心意。却也只让她住到苑子的别间房，从不让她事。

        “……按理来说我是应该负责的，但是今天倒掉的那两壶酒，”我指向地上的酒坛子，“就够买好几个你的了。”

        “我娘亲说过，”小婢女摆弄着衣袖，羞不已，“待字闺中的女子出嫁之前，是不能被男子看光光的，要是有男人脱了你的衣服……就得让他负责到底。”

        他一副别解释了我都知的样子，还意味深长地说，“我以为你是这样的人，没想到你是那样的人，为了维持你君子的形象，我谁

        我一口酒出来，差点没把我呛死。

        “我，我听到了些不该听到的东西……赵大人正带着人追查，我不想被灭口，公子救救我！”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这样说起来倒真有些口渴了，想去水缸取水，想起泡过老鼠又作罢，开了一坛酒。

        我装腔作势地大声喝骂，“怎么会你这样不知检点的女子，偷跑进来，喝我的酒……”

        “小翡，”他又转向我，“你可有办法辨别她是不是在撒谎？”

        “回大人，这鼠就跟人一样，是可以据死相推断出死时的。人掉到水里溺死，跟这老鼠掉到酒缸里溺死是一样的。刚死之时，只是尸表温度较低，肤苍白，口鼻泡沫，之后会出现尸僵尸斑，结瘀血，口紫绀……”

        “赵大人，失礼。主要是这个婢女，太没规矩。”我指向床塌上衣衫不整的侍婢，“我不过去给司大人送药的功夫，就跑来我的卧房厮混……”

不曾想在司大人府上待的时间过多，也会引起赵大人的不满，他从别人的口风里听闻了司挖墙脚的事，冷哼一声，不作多言，隔日便送来一堆侍婢，个个眉清目秀，俏丽嫣然。

        他没有听我的说辞，眯眼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侍女，“我且问你，你刚才在哪儿？”

        我一把拽了她到房里，推到床上，把她衣服撕开，狠狠心扯出大口，她的表情愈加惊恐，急急捂了双手在前，脸烧成一块焦炭。我也来不及解释了，追来的人已经到了门口，又打开一坛琼浆撒了一地，把空坛子扔在地上，酒缸了几下在床脚边停住。

        那日从司府上回来得晚，那婢女求我救她，我往上拽了拽被她扯低的半边袖子，轻声，“怎么了？”

        刚完这一切，我还未来得及跟婢女交待上两句，赵大人就带着人破门而入。

        “如何见得？”

        她小心翼翼抬眼，又坚定，“婢喝了酒，睡着了，没踏出过房门半步。”

        “大人若是不放心，可以将鼠尸送往太医院解剖再详细检查。覃某只是凭肉眼判断，若是把腹腔打开来看，不出三天一定可以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赵大人推门进来，“小翡，发那么大脾气，倒难得一见。”

        小婢女语气颤颤巍巍，“大人，我……”

        那侍女一阵恐慌，忙不迭地爬起来跪下连连磕，“小知错了请大人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