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仇家恨什么的另当别论。
侍卫腥红着眼, “我一定要杀了你……”
“退下。”
床上的病人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这出闹剧,“不得无礼。”
颐殊
尹辗有意让我离开韩府。
阿筝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我
的舞你看没看啊?还是我
的不好……我就知
……我太差劲了……”
我赶紧安
,“没,没,是我不对,你
的很好,非常好。”
“真的吗!”小女生高兴得
起来飞扑向我,我只能被动地承受接住她,“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颐殊姐姐。”
自打和她相识起,每天都
在一种用违心又
作的语气说话的状态,画风都变了。
像以前我这种面对霜儿
脱衣舞,面不改色嗑着瓜子,冷静吐槽“厕所里的蛆扭得都比你好看”的家伙,居然要学着对方嗲着声音,尽量温和地,不失时宜地,浮夸而又不能太过恶心以至于让人看出来的,上扬的语调夸赞
,“阿筝
舞真棒呢~我大概一辈子都达不到阿筝这个程度呢~”
和她相识也是因为在这个偌大的韩府,唯一惺惺相惜彼此靠近的两个人。年纪相仿,
格相仿,许是胆小的原因她也是那些下人扒
欺负的对象之一。
不同的是,她不受待见的原因是
格内向,懦弱温吞,而且长的清秀可人时常遭到
家调戏,而又时常被
家婆子撞见辣手摧花。不是说同病相怜,但好歹有共同的敌人,我看不下去就会帮她出
。
她也说跟我接
之后发现我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果然不能以貌取人——我说废话。好像自然而然地就走得近了,虽然跟霜儿和我是完全不同的
格。说半天还是太寂寞。
奇妙的是我们的情谊并没有在某次她
陷险境,而我从天而降英雄救美中变得越加深厚。而是那次我和她被派到市集里去取韩老爷
好的衣裳时,她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南城的名曲啦西城的陶瓷啦北城的歌姬啦东城的舞女是她的师傅啦,一段时间的师傅……
而我可耻地被市井小民吆喝的摊贩分散了注意力,咬着冰糖葫芦走神了。她依旧在我耳边哒哒哒放鞭炮一样说个不停。
我被买饰品坠子的小摊
引过去,她也随我朝那边走去。看我很认真地挑选着花饰都没注意听她说话,似有些不悦,“曲颐殊,没想到你也会喜欢这些,也是,都是女孩子,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她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因为我把一朵海棠花饰别在了她的耳后。我左看右看,颇为满意自己的眼光,自顾自地点
,“啊,果然很适合,真好看呀。”
她目光由呆滞变到复杂。
我忽然觉察到她眼睛里的异样,捧着她的脸手一抖。怎么说呢,你看,我从小没玩过娃娃,这就像小时候打扮自己心爱的布娃娃一样,不知不觉就上手了,可能潜意识里想弥补童年的遗憾吧,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