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站起来,我低
行礼。
“异人阁的面
人在大牢里,”走之前告知我一件事,“西角偏南。”
颐殊
以前七夫人最喜插花,会种各种各样的花在院子里,到了花开正艳的时节,命下人各摘两株,一批拿来插花,一批拿来炼香,剩下的拿来看。我就被叫来摘过几次,不过我经常因为分不清花的品种而弄错,因此被狠狠教训了几番,可谓印象深刻。那时我还想,我大概永远学不会这些女孩子都会的东西了。
七夫人不在以后,庭院没人打理,这么美丽的花园也荒废了,叫以前看到过那般春日光景,好景盛况的昔人惋惜不已。我时常没人的时候通过井到七夫人的院子,照看那些花,顺便把剩下的账本目录转移出来。
我给覃翡玉的,正是七夫人记载在其中她存放银票的各
。
尤老爷带人杀进我的院子,他们来势迅猛,气势汹汹地踢开大门,飞扬跋扈地涌进来,踢开一切挡住
路的障碍物,一方桌子,一张椅子,砸了。贴的对联,糊窗
的纸,揭了。院子里刚种的花,没植几天的树,
了。仿佛一群土匪盗贼,打劫抢掠,毫不留情,一把火烧个
光。
见什么砸什么,不到顷刻,我
心布置的庄园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我面色不好,站在院子里,仟儿躲在我
后,瑟瑟发抖。
她小声说,“我,我去告诉公子……”
我说,“不要。”
她惊诧地看着我,但我目光坚定,不容反抗。
我不信他。
之前还在庞将军府时,无意间听到尹辗跟他手下的对话,他跟庞将军谈完正事正要离去,一个黑衣人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因为距离太远,我无从得知
内容,但尹辗脸上的表情我却看得一清二楚。
微不可察的一丝惊异从他脸上转瞬即逝。
“杀了吧。”他
,“怎么还得三顾茅庐去请不可。”
我心下一惊,心想哪个倒霉
的。
“主子,小的不明白,你为何非要见他?”
尹辗没说话,但笑不语,好半天之后忽然问
,“敌国探子抓到了吗?”
“这个……我们接到匿名报案,
上就赶到了举报地点,但已是人去楼空,怕是走漏了风声,他们得到消息,在我们到达之前就转移了。”
“你可知,暗中协助他们逃走的是谁?”
“小的正在派人去查。”
“那你知
,匿名给我们通风报信的又是谁?”
“属下无能,还没查到。”
一时片刻之后,他
,“通风报信,又协助他们逃走,此为同一人。”
沉默。
除了风声,今夜格外安静。
“你觉得,我该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