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名字,我只有师父起的
号。”
我想了想,“那你就叫枢吧。”
“书本的书?”
“枢纽的枢。”
他偏着脑袋想了一下,绽开一个大大的笑颜。“我喜欢这个名字。”
又问,这个名字有什么涵义吗?
我弯下腰,笑着看他
,涵义是,宿命。
颐殊
严庭艾跟我说,他父亲回来了,要我作为严府的客人去正式谒见。
我说,“客人?我哪像客人,明明是犯人。”
话说出口我觉得不对,果然严庭艾说,“吃住一切都按客人的标准,除了不能出去,我严府几时亏待过你?你要学琴,也为你请了先生,我严庭艾什么时候把你当犯人看待了?”
我只好去,到的时候,严老爷一家人已经聚集在大堂,下人正在准备严老爷的接风宴。严庭艾走进去,“爹,您不是一直想看看住在我们的府上的客人是谁吗?这就是我跟您说的曲颐殊曲小姐。曲小姐是尹大人的人,但不是那种关系,是他手底下的人。”
谢谢你煞费苦心替我解释,但不提尹辗会更好。
我毕恭毕敬行了一礼,“严大人,初次见面,小女乃南城曲……曲颐殊。”
本来想说我爹的名字,想想还是算了,朝中的大人怎么可能认识地方小官。
他的家人围上来,站
一排,齐齐审视着我,让我感觉好像在审视他们的儿媳妇一样。呸,谁是他儿媳妇。
严大人左边有一衣着华贵的中年女子,与他年纪差不多,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原
了。全
上下不止十种颜色,实在不敢恭维她的衣品。右边两个稍年轻一些的,高的那个干瘦干瘦的,看起来没什么
神,大概小时候营养不太好。而扶着严大人的那位,看起来最为年轻,姿色也最为出众,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曼妙
材,以及让人眼前一亮的波涛“
”涌,我暗暗咽了咽口水。
“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的,不必害羞了……”一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孙媳妇,你要叫我一声太
。”
严大人赶紧制止她,“娘,庭儿说了不是那样的关系,你就别瞎掺和了。”
“她要认了你这个太
,我们还不认呢。”大夫人扶了扶她
上的几十朵牡丹,“庭艾眼光再差,也不能带这种三成姿色的女人回来……抱歉,我说多了吧,
多一成。”
“姐姐,哪有一成。”瘦猴
帮腔
,“也就半成,不到。”
一般人该气晕过去,但我没有。太低级,太小儿科。
严庭艾急
,“大娘,二娘,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其实颐殊她……”
我微微一笑,“其实在这儿作客的并非是我,我只是一个小婢女,我们公子,覃大夫,你们听说过吧?南城翡玉,才是真正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