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床单,安静地等待着新一轮的刺激,他知
自己的表现糟透了,大黄哥说曾诺喜欢主动的会说
话的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如同一个濒死的人一般没有丝毫的生机,曾诺甚至都不肯摸一摸他的
,自己本来就不讨人喜欢,不
多努力都不可能得到一点疼爱,被亲生父母抛弃、被养父母利用、被所谓的朋友背叛、被同班同学欺凌,到现在再被嫖客嫌弃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眼泪顺着他的眼角
落,他绝望地想这一次可能真的要结束了。隐约中穆晨感到按摩棒在他
内震动,但是不像刚才
那般剧烈,震动地很温柔,他甚至觉得有一点舒服。过了好久,按摩棒才从穆晨的
内撤出,他才终于得以解脱,他眯着眼看到曾诺嫌弃地将手套摘下扔到地上然后转
去了卫生间,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啦的水声和曾诺一遍又一遍洗手的声音,穆晨的眼眶微微
,他委屈地想哭,他张张嘴想告诉曾诺他清理地很干净,他用灌
洗了很多遍,尽
很难受,可是他怕被嫌弃,谁知
到最后还是被嫌弃,或许跟他这种人
本
就会令人觉得肮脏吧。
曾诺推开卫生间的门,未理会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人,她径直走到了酒店的沙发旁重新换好了高跟鞋,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和手提包才又慢慢地走到穆晨
边。
穆晨挣扎着起
,看见曾诺脸上还算满意的笑后再一次开口求她:“姐姐收了我吧,我很听话的。”
曾诺脸上扯过一个玩味的笑,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扎钞票甩在他脸上:“干你该干的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怕曾诺误会了,穆晨从床上爬起来着急地跟她解释:“姐姐我真的是第一次,求求姐姐收了我吧。”
曾诺挑了挑眉问
:“刚才你不爽吗?”
“爽…”穆晨犹豫了很久才把这个字说出口,事实上他怎么会爽,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任何的安抚,不
生理还是心理都只剩下无休止的羞辱与疼痛,他不敢说,就算说了也没有人会心疼。
曾诺仿佛没听出穆晨话中的勉强她自顾自地说:“那不就得了,既然你也爽了,那凭什么要我对你负责,再干净多玩几次不就脏了。”
“我…”穆晨哑口无言。
曾诺
出了一个十分恶劣的笑:“姐姐的床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的,你说对不对啊,小野猫。”
听了曾诺如此绝情的话,穆晨脸上惨白,他忍着酸痛从床上爬下来,抱住曾诺的小
乞求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
的,姐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要十万块钱我可以任凭姐姐玩。”
曾诺一脚踢开了他:“呵,十万,你倒是狮子大开口,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值十万吗。”
“我可以写借据,这笔钱算姐姐借我的,还钱之前我可以任由姐姐
置,姐姐不喜欢猫,狗我也可以,
也行,哪怕…哪怕姐姐让我去陪别人我也可以。”穆晨绝望地跪在地上哀求。
“我问你,卖给一个人跟卖给很多人有什么区别,”曾诺嗤笑了一声,“都是出来卖的装什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