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天都可以看着两个美人。我弓起了腰，手开始动作，惊异于肉的快乐，浑像过了电一般，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内淌，最后凝聚在腹下。我已经有了稀疏的阴，而且长势喜人。

        我彷佛又听到了海声，脑海里出现的却是云姨，她缓缓地站起来，睡衣了下来，我看到了饱满的房，大圆白，只是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朦胧不清，因为我还没有真正见过女人的阴，因此穷我非凡的想像终究不可得。

        我不由加快了手指的动作，觉得浑像火烧起来，但又不知如何发。有一种要的感觉，那一刻我紧张万分，因为我只有梦遗的经验，现在波涛澎湃，一切都已经无法阻止。难醒着的时候也可以吗？我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一热已经涌而出，我低低地唤着：「云姨……」从那天开始我觉得自己又长大了许多，但人生还有许多奥秘，比如那天宝成伯和那个女人一起的事，我一直还是不太明白。接下来我常常去志强家，当然是去复习功课。

        有一次见到了志强的父亲，是一个威严的中年人，比照片上要老一些，大概四十出吧。他不是太高但腰杆笔，几乎不苟言笑。那天他正在饭桌上摆牌玩接龙，静笛坐在他边认真地看着，两个人都不说话。真是一对奇怪的父女。我恭敬地叫了声伯父，他抬起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后又掉去翻牌了。

        这时云姨正好从厨房里出来，她挥手叫我过去帮她端夜宵。厨房不大，被炊和碗柜占了一半，只剩一个过。我站在云姨后，几乎和她贴在了一起，她穿着连衣裙，透过薄纱可以看见罩和内的轮廓，中间则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我几乎有点兴奋了，这时云姨转过将一碗云吞递给我，还好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情，我慌忙回到了客厅。

        我和志强都已经达到了一米七，他比我更健壮一些，因为他喜欢运动，而我看书多一些。不怎样我们两个都成了翩翩少年，他喜欢穿牛仔和红衬衫，那是当时最行的服饰。而我没有钱买，只能穿母亲自己的白衬衫和蓝布子。

        班上有许多人开始谈恋爱了，有一种气息在空气里动。而我则长起了青春痘。和我一样，志强也没有女朋友，我问他为什么，他不屑地说：「我才看不上她们呢。」说得也是，他家里就有两个美女。静笛上的是一中，依旧冷若冰霜。

        有一天志强神神秘秘地给我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我们可以朋友吗？汪雨。」汪雨是另一个从外地转来的学生，她年龄似乎比我们班的人都要大一两岁，材颀长，几乎和我们俩一样高，眉目清秀，紮着尾辫。她与别人交往很少，但有一次在学校的联欢会上表演了一段舞蹈，让大家大开眼界。后来听说她的父亲是我们小城唯一的一位画家，母亲则是弹钢琴的。她的成绩很一般，似乎也没有升学的打算。

        我问志强：「你打算怎么办？」

        志强想了一下说：「你陪我晚上去找她好吗？」「你知她住哪里吗？」「当然，她家最好找了，就在城中心的斜桥边，她家有个院子，种着两株桃树。」「我知了，桃花盛开的时候离老远都能看到。可她父母在家怎么办？」「所以需要你啊，你得先来我家叫我出门，就说到你家看书，然后到汪雨家就说老师让我们两个帮她补习一下功课。」志强看来已经成竹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