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圈，双手把在池边，我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腹。她照着我的指示开始学习在水里蹬。我第一次这样亲密地接女人的，尽隔着泳衣还是感受到了的柔，我悄悄地放大了水下手的范围，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汪母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手有点不安分。

        练了一会后，汪母说她有点累了，要休息一下。我说：「你上救生圈，我推你到深水区去。」汪母很惬意地浮在水上，我在她后慢慢地推动。

        深水区人比较少，我装作不经意地藉着水贴向她的，我的肉棒在温的水下已经一擎天，渐渐碰到了她的大。哇，比刚才用手抚摸她的腹更刺激。

        这时有个男孩飞快地从我们边游过，我装作躲避，用力地了汪母一下。

        汪母感觉到了什么，她满脸通红地看着我，我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她转过说：「推我到岸边吧，我想回去了。」我默默地带着她往回游，在水下一次次与她轻轻碰撞。我们没有说话，彼此心照不宣，我想她并不反感我的行为，只是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分手时她低声说：「有空来玩啊，华林。」

        我回答说：「对，下次我再教你，几次就会了。」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急忙掉走了。

        我有点累了，躺在岸边的长椅上晒太阳，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又想起了云姨，如果刚才是她该有多好。十九岁的慾真是如洪水野兽一般，它与内心的寂寞混合在一起，令人非常难受。

        第三章

        再次见到汪雨母亲的时候，她显得有点不太自然，总是设法逃避我的眼神。

        我心里好笑：同是两个半老徐娘，云姨是我不敢看她，而汪母却不敢看我。前者高贵端庄，后者玲珑可爱，各有一番情致。我有一种感觉，这两个女人早晚会臣服于我的下。

        志强肯定不是男了，我也应该加油，但交给一个阅历丰富的女人破我终究有一点不甘心。可说来也奇怪，对边同龄的少女我的「趣」似乎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