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可以用诸如荒谬之类的词汇所形容的景况。他紧紧攥着手,仿佛手心里是爱人虚幻的倒影。
“我和许筝要结婚了。”
“那这份报告里的呢?”
“嗯,应该的。”
“这个是…黑
信息。”
“你这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肯定会问的。”
研究员低声自言自语
。他对异常渗入的概率波进行分离,剪切到了另一块屏幕上。然后进行了一系列的
作。
“释放回 ‘这个宇宙’里吗?”许筱似乎从哪里听过黑
是另一个宇宙的起点这个说法。
“哎。”李隽昕忽然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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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压缩后的结构进行范式表达,”研究员将蓝色小屏幕调到了最中央,“是这样一串序列码。”
“隽昕,谢谢你。”
她挣开了不知名的黑
的镣铐,穿越或许无法用时空丈量的距离,来到行星上。告诉他,请他停下自己的脚步。
“两个坐标也许属于同一坐标系,也许不属于。”
“你出门时没和她说
什么来的吧?”
“合理?”
“对,这是遭遇不合理的本
的合理
。这是由人类认知的局限导致的。”
李隽昕看着他的眼睛,笑着淡淡
:
这些黑
信息
象化后,是断续地关于林宥恩的场景。那里的她告诉他不要再前行。这是一个来自于未知坐标系的爱人的告诫。
“但是你看,这段序列码的末尾的几页,包
着大量错误代码,”他看着许筱显得有些焦灼的眼睛:
事实上,复杂信息贮存演化研究,很重要的目标就是找到通过黑
贮存和释放信息的方法。不过这属于项目的
心内容,咨询的时候不可能拿实质
的研究成果作为范例。但是科普
质的答疑还是被允许的。
或许吧。林宥恩眉
紧蹙地研究着他的信息场报告时,或许也只是在考虑着相同的假设。所以在他询问的时候才顾左右而言他,毕竟她属于项目研究人员,对
心的内容必须保持沉默。
“按照刚才的分析,我登舰之前在行星上遭遇的波动,并不是由于高强度的训练,而是因为,和特定黑
信息的概率波发生的碰撞。”
他因为心存疑虑让李隽昕帮忙看了报告,李隽昕不是这个专业的,只能看个大概,于是帮他预约了科研咨询。
“这个被分离出来的波形分布过度集中,显然曾经被高度压缩过,我们
据推导出来的解压缩路径进行反压缩,”他的手指在空中
动了几下,眼神中
出几分意外:
“有朝一日它们如果湮灭,便会以特定的方式释放出存放在其中的信息,这种信息就被称为‘黑
信息’。”
李隽昕和许筱走在去休闲区的路上。
“前两页是原始黑
的在释放信息前一段时间内的三个基本参数‘质量’、‘电荷’、‘角速度’,后面的是信息本
压缩单元,在信息的末尾段,一般被认为是释放信息的虫
出入口坐标信息。”
“‘this’是很不准确的指代,”美丽的存在总能得到额外的关照,对方不厌其烦地
进一步讲解,“黑
是通过虫
释放信息的,虫
两端连接着是不同的坐标……”
“除了信息之外的其他实在,都会转化为辐
缓慢地被蒸发掉,只剩下信息本
会被储存在黑
中央。宇宙间漂浮着的那些已经死亡的黑
,便是一个个巨大的信息池。”
“你或许只是遇见了实验的信息
,虽然概率极低,但是这个假设比你碰见来自遥远时空的黑
信息的可能
大得多不是吗?”
“这么和你说吧,这艘飞船上本来就进行着黑
信息的研究,包括微型黑
的创造,信息的运载和投放等,每个月可能要认为创造和湮灭数十个微型黑
,这种实验的影响本来就是难以
确预估的。”
“其实,过度的忧虑是无意义的,”他试图安
许筱,“人类已经走在了寻求真理的险峰之上,在这样的
境下,遭遇一些暂时无法系统解释的现象,也并非不合理。”
“……黑
湮灭后释放的信息吗?”李隽昕发问。
这样的回应许筱有些迷惑。
“这意味着信息的来
被抹去了。”
“没。”
?”
说是一串,但肉眼屏幕下方的翻页数字有好几位。
“对,从压缩后的结构看来,与我们实验中获取的黑
信息十分类似,”他耐心地解释,“我们知
,黑
由于其强大的引力场,可以捕获任何事物,包括各种基本粒子以及其组成与衰变物,自然力场等……这些被捕获的事物往往不是孤立单一的存在,而承载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