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自我认知完全，自己都认可自己是狗的狗。

        “母狗。”林飞试图感染她。

        回忆里的那些话好像长了，一段一段自动截了下来，带着声音重新来到王矜矜的耳边，直冲入脑，入心，像一把旋转的刀，她来不及躲闪就被砍的稀巴烂。

        “你可以在我跪的时候，玩弄……我。”

        一条狗。

        两年前为了不让王矜矜离开，他曾试过敲碎她的垒，让她破罐破摔只能留下来和他在一起。

        “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我们费了多少困难才走到一起，我放弃了我原本的职业规划，你放弃了你原本的生活，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你真的想放弃吗？”

        五年感情。从大学认识，到同居，到发现他强烈的望，她是不得已也是想试探的释放，于是坦白了自己的受癖，一切痛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母狗。”

        哈哈哈哈哈！王矜矜放肆的笑出来，眼泪了满脸，“你竟然承认？你竟然承认是真的想我？”

        “他说想见见你，一起一次，又舒服又有钱拿，不是好的吗？”

        一个有受癖的人就活该受到心的待是吗？是不是一个人只要有了受癖，她就不得到幸福呢。那曾是她的期盼，她这条母狗寻求庇护的期盼，盼着能被人理解自己的受，能接受完整的她，能引导她，能爱她，甚至能尊重她，她近乎奢望的渴盼着这样的温。

        是啊，我是一条狗，我有什么资格。

        “你都舒服了，那我也要公平，就一次行吗。”

        “3p很舒服的。我们就试一次。”

        她到底是爱过的。再怎么怨恨也不得不承认，是她自己将那把能杀死自己的刀递到了林飞的手中。

        “我想跪着，可以吗？”

        哈哈哈哈，爱。这世界怎么了，这是爱吗？王矜矜绝望的躺在床上，她摆脱不了也挣扎不开。

        没有尊严，尊严给顾总了。大概给顾总了，她只是一条狗。

        “想爬一爬，可以踹我吗？”

        是啊。就连在顾总这里，我也不过是来一条狗的。

        “你反正是货，怎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一杯又一杯灌醉着自己，酒量向来不好的她，一杯又一杯很快便醉倒在地上，狠狠的哭了一场，昏沉沉睡去。

        好想像个正常人一样，你说，正常人是什么样子的呢？正常人恋爱遇到这种情况是该生气的吗？我是不是要生气？

        一条，让顾总满意的狗。

        林飞伤透了她，至今，她都不敢去爱一个人，将自己那颗能爱的心锁在心底的角落里，落了厚厚的锁。

        我爱你啊！林飞曾这样说。

        “可以吗？我现在在你的城市。”

        挂了电话，林飞仰躺在沙发上闭了眼，他的心里并不这样想，他爱这个女人，他分明为她努力试着去一个s了。

        死我吧。她那年这样说。林飞放肆的穿她，将爱与与占有，狠狠的在她上留下痕迹。

        她几哭到昏厥，想着就这样哭死算了，哭到意识迷离，哭到神志混沌，可是在那混沌里，她还是分明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叫嚣：我是一条狗所以你就可以把我送给别的男人？就可以借着爱我的名义去开发我接受3p接受双飞接受换多人吗！！

        “你别崩溃，就当SM是我们生活中的小情趣，我们在其中获得了快乐，这样不可以吗？”

        在某一次的“最后一次”爱时，林飞放肆的使用着她，给她洗脑：你不是喜欢狗吗？我们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变态，都是为了发望，你回来，你可以随便和别的男人上床，我们开放式结婚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下班时间王矜矜冷淡的走出门，下楼顺手打了辆出租车，在车后座上看着窗外发呆，眼泪无声的淌下来。

        “我的时候狠狠打我，会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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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下子被击碎了，在自己旧日的爱人面前，在自己全心捧着爱去面对的男人面前，在自己被爱过的男人面前，在这个知自己全龌龊思想的前男友面前，她像一片坠落在地的钢化玻璃，粉碎，稀烂，毫无修补的可能。

讽刺。

        离开的那天晚上王矜矜抬望天，月亮实在太远了，漫天都是黑暗笼罩着她，四周空气发寒，寒的令人恶心。

        眼泪无法自控的自顾自了下来，像心脏抽搐似的，无法按压这种情绪下来，王矜矜只好由着崩溃将她淹没。

        “我忘了。”王矜矜闭了眼。

        怎么会这样呢。如果当初爱下去该有多好。她曾那么爱着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