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用品和物业

        费，艾德娜不得找了两份又脏又累的临时工作。同时，她还从贾妮的舅舅那里得

        到了一些支持，并时常可以领到一些政府发放的救济食物券和慈善拉尔夫基金会

        的社会救济金。

        母女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的托盘就是她们娘儿俩的餐桌。

        “早上你都干吗了啊？”妈妈问。

        “我去见了一个男孩。”

        艾德娜没想到她女儿这么小就会对男孩子感兴趣。在她自己七岁的时候，除

        了爸爸和哥哥，她视所有男孩子为仇敌。不过，过了几年以后，在她上五年级的

        时候，就开始偷偷躲在学校场的大树后面和男孩子们接吻。现在她女儿也要上

        她以前上的那个小学了，但昔日的大树已经不复存在，场也铺上了水泥，不过

        课程还是读书、写字、算术题。

        “他叫什么名字啊？”艾德娜问她女儿。

        “凯利。是不是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是啊，不过也可以当男孩子的名字。你和我的名字中，艾德和贾，不也像

        男孩子的名字吗？”

        “可不嘛，所以我想换个名字呢。”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叫你脏子。”

        “可是你说过的，我不再子，以后你就不再叫我那个名字了啊。”

        “凯利多大了啊？住在哪里啊？”作为一个单母亲，这样问纯粹是为了开

        个玩笑。

        “他家刚刚搬到这边的。他告诉我说，我是唯一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孩子，所

        以他应该是七岁，或者八、九岁吧，妈咪。”

        “哦，那你喜欢他吗？”

        “才不呢！”看来着孩子和她妈妈小时候一样，“但他知很多好玩儿的事

        情。”

        “比如说？”

        “我不能告诉你。他说，你听了会生气的。”

        “贾妮！必须告诉我。”

        她女儿咯咯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出卖那个小男孩的兴奋。

        “他说，他爹地拉着他妈咪到楼上的卧室里去玩儿，一整天都像医生检查她

        那样玩儿。在上了锁的卧室里，好像有鼓声在敲敲打打。一年后，妈咪抱着

        一个小男孩儿走下了楼。”

        听着女儿的话，艾德娜忍不住息起来，她很想大笑几声，但理智让她克制

        着自己。对于一个七岁，或者八、九岁的孩子来说，说出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奇怪

        了！

        “这孩子还说什么了？”母亲有些担心地问。

        “妈咪，你别生气啊。我跟他保证过不告诉你的。”

        突然，艾德娜想起她小时候玩医生看病游戏的事情。当时她只有八岁，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