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到哪儿去，

        雪白的脸上已是一片红，小嘴微张，呼急促，额隐隐见汗。

        好容易爬到了那个小山嘴，还真不错，绿草斜坡，几块平整的大石埋在土

        里，出半截，像是天然石凳，好些叫不上名的树，叶子绿绿的，一片片杂乱的

        灌木丛。站起来，举目望去，市的一角俯瞰眼下，远一条大河，曲折过，像

        是一条白色的带子。

        阿气吁吁的坐在一块石板上，举手轻轻在脸边扇着，额上的汗已经下

        来，几缕鬓角和刘海的，贴在脸上，她的脸上一片红。

        我没有坐，而是站在山边，凝视着远的大河，一动不动。

        “坐下呀，你也不累啊？”阿看我一直站着，好奇的说。

        “师姐，每当我登高望远的时候，脑海里总会出现那一首诗。”我深沉的说。

        “什么诗？”阿问。

        “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今逢四海为家日，故垒瑟瑟芦荻秋。”我沉

        声念出来，只感到一沉郁的豪气充中。

        阿静静的听着，息已渐渐平息了下去，她默默的，没说话，眼神清晰而

        平静。

        “刘禹锡的诗，西山怀古。”我顿了下又说：“刘禹锡人称诗豪，他的诗

        确是大气磅礴，豪迈横生，尽调子低沉，但那一隐然的豪气，却是怎么也掩

        盖不住。我最喜欢那两句：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

        阿安静的听着，没吭声。我接着说：“想想看，人生不过百年，年轻的光

        阴更是短暂，而山川河比人要长寿的多。或许几百年后，现在的这个小山依

        然如旧，而你我……呵呵，早已是白骨成灰了！”回看阿，幽幽的望着远，

        怔怔出神。

        “哎——”我解嘲的长叹一口气，笑着说：“呵呵，我偶尔会感怀一些无聊

        的情绪。”阿看着我，眼神平静又复杂，没有说话。

        “好了不谈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我笑笑，坐在了最边沿的那片草地上，回

        看着阿，拍着我边说：“师姐，过来坐这儿，我给你唱首歌吧，要不要听？”

        阿默默的走过来，坐在了边的草上，我向她靠过去，她也没有躲闪，我

        和她的肩紧紧挨在一起。

        “知吗，”我看着前方，嘴里说着：“昨晚在火车上，我反反复复一直在

        听一首歌，齐秦的。”顿了下又说：“以前也听过，没

        那么深的感，昨晚不知怎么了，好像一下子唱进了内心的最深，如痴如醉，

        反反复复的听，听了不知几十遍。不过，我还是不太会唱，听的时候只陶醉在

        旋律中，歌词却记不全。”转看阿一眼，她低着，伸手在草地上揪着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