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母狗的狗嘴和，母狗的嘴可以装主人的和，喜欢主人的鸡巴和屁眼。”

        “没有。”班主任应他。

        “应该的，应该的。”班主任笑了笑，嗓音有点哑。

        “母狗的里可以进假阳、，母狗的狗最喜欢的还是主人的大鸡巴。”

        他坐在旁边，让班主任用记号笔在我上写下字，直到无下笔，他又指了指我的脸颊，问班主任在脸上写什么字好。

        “那还真不合格，老师，是不是该在这母狗上批改批改作业？”他着我的，从课桌上拿了记号笔，递给班主任，“就写‘狗子不合格’吧。”

        “老师，请…检查母狗的子。”我说话。

        ――

        班主任犹豫，随后落笔。我看不见脸上的字，也感觉不出来。

        ――

        “怎么不会说话了？让你老师检查你的子，不会说了？”

        我望向班主任，班主任的眼神在镜片后模糊不清，雾气。他的手伸出，犹豫了会，摸上了右边。

        “于老师，今晚麻烦你了。”他说，“要你帮忙找我女儿，真是不听话的…母狗。”

        教室里只剩下班主任沉重的呼声和循环播放的视频里，我的污言秽语。

        ――

        ――

在外的，介绍着那些不堪入耳的下话。

        ――

        爸爸――那个男人，在门口，搭着我的肩膀带我往教学楼下走去。

        之后不由我邀请他检查我的，班主任便埋下张嘴叼住了我的撕咬，另一只手也上了我的左。

        “让你老师过来检查一下你上这些功能好不好？”他没有在问我，手指伸进我的嘴巴，搅动着我的。

        我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有种不真实感。

        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写着的两个字――婊子。

        “这里是母狗的子……母狗的子可以让任何人摸，被越多人摸子才会变得越大，越下贱。”

        我竟心如止水，没什么波澜，如果这就是惩罚，那么似乎也不是多么令我难以接受。

        班主任接过笔的手在抖，我曾很喜欢班主任的字，写得好看，如今他握着记号笔，在我的房上写下字。

        ――

        ――

        他按下暂停，然后重复。

        爸爸，这个词从抽象到，成一个

        我出教室的时候，上只穿着衣服，内衣被班主任拿了去。而他在我内的正顺着大往下。

        刺目的“狗子”和“不合格”。

        他又按下了暂停，重播。

        他急不可耐的脱掉了子，早立着的阳，我被他放倒在课桌上，屁在课桌边缘，双被他架起，而他直接进了我的。

        “有吗？于老师。”他声音响起，班主任这才站起，抬起，眼里尽是兽。

        “这是母狗的，以后母狗给主人生了孩子，就能产给主人吃……”

        然后他摆了摆手上的烟，出了教室，顺便关上了门。

        “小母狗，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他问我，手上拿着可以随时暂停视频，或者重复播放某一片段的遥控。

        班主任从犹豫到抚摸，在听见视频里的句子传来以后，呼便加重。

        ――

        ――

        而视频外，他抓着我的发，强迫我看向屏幕。

        他似乎示意了班主任，班主任向我走过来，站在了我的另一侧。

        “来，于老师，麻烦你检查检查这母狗的子。”他的手先覆住了我的左，“看看她的子有没有被摸大。”

        教学楼每层之间都有一面镜子，被他带着下楼，停在了楼镜子前。他站在我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低了些子，视线与我的目光平齐。

        “小母狗，你看于老师给你改作业多辛苦。”他拍了拍我的，“好好感谢老师。”

        “小母狗，看看你老师在你的脸上写了什么字儿。”他语气里是满满的嘲弄，“看来你在你们班主任那儿，就是个……”他吐出的那两个字轻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