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沈庭轻着气，面白如纸，两颊却红，此刻微微颤着长睫，昂着蹙眉闷哼的情态，在李建国看来，连他动的结都添了几分色。两人交合的声响“噗嗤噗嗤”，他难以启齿的别过脸，却又被李建国陡然握住阴，自下而上的作弄摩挲着，让他霎时呼一滞，“嗯！”

其实人也算不得什么。在固定的条件与情景下，他挣扎了好半天，也唯有如似一块儿任人刀俎的肉，倒在地，哽咽不能语。

        他就真的再不敢出声，连掉眼泪都害怕会惹得这人不满意。

        他痛不生，可下的抽插却不曾停止。一叠一叠的摇晃着光影，在他的自尊与廉耻之上来回践踏，冲撞着他进最深，轻轻重重的反复折磨。

        李建国是不想说这个的，太过败兴。他对男孩儿没多少趣，答应这档子事也另有缘由。可沈庭有个好样貌，小姑娘都不见得有他出色，这时惊怒交加之下的摇摇坠，亦是别有滋味。

        而李建国被他收缩着夹住，裹绞得严密又紧致，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舒坦地拍了拍他，“放松。”

        “不信？”他抚开沈庭的手指，起去抽屉里拿了一膏，再回去掰开沈庭僵着的躯，瞥他一眼，“那就算了。”

        “唔！”沈庭从闭着眼强自忍耐，再到如今疼得面无血色，终究还是没忍住出了声儿。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在这近乎侵犯的过程里，他虽然从至尾都不情愿，可在李建国的抚摸与弄下，也逐渐从难耐与疼痛中，被动的承受着那难以言喻的感觉。

        “没什么说的，”李建国还是气吁吁的，“今儿过去，回家探亲的名额给你，到时候你家里怎样，不就都清楚了？”

        异物感带来的胀痛令他弓起腰，与此同时，却半点儿声响都没喊出来，只是惨白着脸色，再度揪着李建国的衬衫，颤着音线问他，“……你说什么？”

        李建国是个好色又贪色的，对这方面多有钻研，经验老到，手法也熟练，也不在意他感受，看着差不多扩张好了，大概伤不着他，就拉开链掏出东西，了三两下，抵在上面，生生戳了进去。

        李建国指间是因为劳作磨出的老茧，是沈庭从不曾会过的糙与。

        在沈庭不曾来得及从这话里反应过来，茫然且懵怔的抬时，李建国也没给他回神的空暇，正值这档口，指腹顺着他往下，也不他私幼，就还算顺畅的了手指进去。

        沈庭任凭他摆布，再无分毫抗拒的意向，僵在当场浑发抖，四肢弱全然失了气力，仅有在他蹲下后，还是用手指紧紧揪住他衣裳，红着眼眶，咬着牙，哑着嗓子几近没了声儿的与他反驳，“我今天还收到家里寄来的书信，说他们都还好，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你骗我！”

        李建国说，“不许再哭了。”

        小年轻难免气，刚才碰一下都嫌难受，这会儿动真格的，他倒是安静了。

        见他听话，李建国也不知是多此一举还是随手为之的大发慈悲，用砺宽厚的手掌抹了把他脸上的泪，沾了满手漉漉的水迹。李建国看着他眼底堪称了无生机的绝望情绪，原先是想无视的，又在捻了捻指尖还没干透的后，和他说，“你妈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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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抬眼，发觉沈庭又在那儿哭。但他对此毫不在意，举着沈庭的弯将其挤在口旁，视线落到随着冰凉膏淌而不自禁收缩的某。

        途中，李建国着气，压着他清瘦单薄的子迫使他雌伏人下，在他内深深浅浅的出入着。肉碰撞发出的动静颇为淫靡，带出的水声也色情，他却低着说，“李书记，您再和我说说……我家里……”

        “就当是我骗你吧。”李建国这老男人又色又坏，却也没心狠到那个份上，被沈庭撞也并未有多气恼。他拧开药膏盖子，再抬手要将弓着子的沈庭按倒在地，本以为应该费些力气，谁想他掌心贴在沈庭肩，轻轻一摁，沈庭便倒了下去。

        映入他眼中的光破碎不堪，其间夹杂的是怨是恨，是苦苦哀求却不得放过的无助，抑或是走投无路而忿世嫉俗的绝望。似是在他心点的一把火，熊熊燃烧，灼得他整颗心痛苦不堪，从落下泪来，再到落不下泪来。

        沈庭间干涩，“我、我妈……”

        往复几个来回之后，这场交易逐渐有些水到渠成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