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此时却仍然若无其事地继续侃侃而谈：＂　所以，教授认为，人是军

        队最好的营养品。可以产的妇人在占领区可以说是随可得，不愁来源，几乎

        可以无限量供应。而且维持成本极低、携行方便，还可以用来鼓舞士兵的士气，

        紧急情况下丢掉也不可惜。难还能找到比这更理想的营养源吗？

        不过人因一直于自然状态，不像牛那样经过长期筛选、驯化过程，因

        此有其天然缺陷：

        一是人的妊娠期长达２０天，而自然状态下，盛期从分娩开始只有不到

        六个月。孕妇分娩六个月后水质量和产量都会骤然下降，以至不堪使用。这样

        算起来，人的产期只占不到４０％　，大大低于牛的平均水平。

        二是人的单位产量也大大低于牛。一普通牛日产量很容易达到４０

        升，而一个妇每天产５升就已经算是高产了。

        不过，教授基于他引进、驯养牛的经验认为，经过心的筛选和驯育，辅

        以药物和物理措施，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大改善专用的妇的生理状和供

        能力，使她们成为易得易用，甚至随取随用的随军动小型品供应站。＂

        野村的话让吊在一旁的萧红听的骨悚然，她现在才终于明白了野村嘴里的

        ，　教授，　、，　样本，　和这个所谓的种牛场的真实义。

        显然，这里是一个把女人当成牲畜、把女人变成牲畜的魔窟。和这个魔窟比

        起来，她这两天在安所临其境的惨绝人寰、令人难以启齿的见闻和经历竟然

        还只是小巫见大巫。那里还，　只是，　糟蹋女人来满足男人的兽，而这里本就

        是吃人不吐骨、灭绝人了。

        难怪藤井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想到他的恶毒用意，刚才还燥热难当的萧红忽

        然浑冷的直打哆嗦。

        野村似乎没有注意到萧红表情的变化，他接着说：＂　教授的条陈引起了天皇

        陛下的高度重视。陛下本人也是生物学的专家，深知教授的＂　超级人＂　理论对

        帝国的重大意义。

        他在皇亲自接见了教授，并当即决定，由内务府支出，直接资助教授进行

        实验，使人供应实用化。天皇陛下还亲笔题写了教授条陈里的，　易得易用，随

        取随用，　八个字，作为对教授的勉励。

        鉴于自然人口中的妇不能搜罗净尽以及其自然状态无法真正满足皇军需求

        的双重原因，教授决定选择人工制备人的路线，以期一举解决前线皇军战场人

        供应的本问题。

        四年前，教授用皇直接拨来的资金在朝鲜建立了第一个人试验场，代号

        ９０１，后来移往人口资源更加充沛的满洲。两年前，随着皇军在支那大陆的节

        节胜利，又建立了上海试验场，编号为９０２号。

        当时教授了分工，９０１为寒带试验场，为北战场提供服务。９０２为温

        带试验场，服务对象为支那大陆战场。去年我们又在海南建了９０３，这是一个

        热带试验场，主要面对南线作战的需要。为保密起见，所有试验场对外都挂种牛

        场的牌子，以避免英米鬼畜的扰捣乱。

        教授平常在三个试验场巡回指导，事务都由我们这些学生主持。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