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在怕什么？你在防什么？

        赵艳秋好像想起来她还有依靠，她死死扒住儿子，表情已经变得神经质了，“永强，快，你、你去阻止他们，你把那贱人扔出去，再也不要让她回来！”

        “爸……嗯……”于玲的手自发地抚弄父亲的发，她享受地微微仰起。

        “我要阻止啥啊？他们在关在里面啥了？”于永强茫然，他很少看到母亲激动成这样，居然敢撞父亲，而且突然把姐姐当仇人一样，实在是太奇怪了，明明之前还会把姐姐的孩子抱过来照顾一阵子。

        他上前一步，一手一个抓住女儿的房，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念，男人长了两只手，刚好就是用来抓女人的子的。

        就像小时候，她想吃苹果，妈妈会把苹果收起来，说弟弟读书辛苦了，叫她让给弟弟。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妈妈把苹果削，切好，端去弟弟的房间。吃饭的时候，她想吃肉，但被爸爸打了手背，妈妈心疼地给她了手背，却没给她夹过一块肉。冬天洗澡的时候，妈妈总是亲自烧好洗澡水，殷勤地给弟弟子，完全没留意到女儿只能就着半冷不热的温水洗澡。

        赵艳秋被踹中腰侧，她痛得坐在地上起不来。于永强总算反应过来，把她扶起来，“妈，爸这是……？他和那谁……”

        当初妈妈阻止爸爸摸她刚刚发育起来的子，不是什么母爱，不是什么要保全她的女之。

        于玲的子被父亲脱去，她往下看去，父亲的阴神抖擞地立着，眼都渗出粘了。

        后来爸爸不让她继续读书，妈妈抱着她哭，跟她说对不起，实在是拿不出学费了。她嫁人的时候也是，妈妈哭得脸都红了，说舍不得她。到她生了孩子，虽然妈妈偶尔会帮她照顾一下栓财，却会理所应当地要求她把于家的农活也了。

        于壮实看呆了，赵艳秋还在外面砸门谩骂，但他什么也听不到了。

        气氛正是旖旎，突然传来了砸门的声音，赵艳秋歇斯里底的声音响起：“于玲——！！你出来！你勾引了亲家公还不够，连亲爸也不放过！”

        赵艳秋咬牙切齿，神情可怖，于永强被她唬住了，真把她扶到卧室门前。

        于壮实回过神，好像才勉强想起现在不适合这种事，他原本还以为女儿会慢慢说服那个老贱，没想到一上来就摊牌了，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于玲退了一步，从父亲的怀抱中挣脱，她直直地看着犹豫的父亲，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她忽然颤了颤，父亲握着那物，在她的肉上来回磨动，把黏糊的淫水涂满父女两人的生官。

        “贱人！你还当我是你的妈吗？你看到男人就不住是吧？你出来！我撕烂你的臭！”

        卧室里，于壮实把吓坏了的女儿抱进怀里，哄：“你妈就是那个臭脾气，没事，我会跟她说。”

        女儿低着没出声，那对饱满翘的房隔着衣服紧紧挤在他膛上，他心猿意起来，放在她后背上的手往下移，摸到，不客气地大力一抓。

        她在猖狂的肉中越陷越深，往日的种种却越发清晰。

        就像之前，爸爸知了她和公公扒灰，盛怒之下扇她一巴掌的时候，妈妈没拦住，但爸爸扯她衣领，往她看的时候，妈妈拦住了。

        于永强从来不会称呼于玲为“姐姐”，要么是“喂”，要么是“那谁”。

，你看好她！”

        于壮实迟疑地松开了女儿。

        两边的来回换着吃，于壮实的表情如痴如醉，女儿的水，尝起来比酒还要香。

        于玲被推倒在床上，父亲压上来，埋在她的上，住左大力起来。

        即使外面隔着母亲和弟弟，隔着牢不可破的血缘关系，父女两人，隔着子、紧紧相贴的下，一个一个，荒谬又忠诚地履行着男女的本能。

        妈，就算你再怎么

        父亲吃得水声啧啧，女儿享受地息连连。

        父亲的手把女儿的文得变型变皱，味越发郁，终于，文往上一扯，溢出的汁把褐色的和晕浸得晶亮，两只早就因为父亲的抓变得的了。

        大片的洁白肌肤出，被文托着的房饱满鼓胀，沟幽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于玲惊讶又急促地“啊”了一声，却是往父亲的贴得更紧了，拿她的女三角位蹭了蹭父亲的。

        于玲垂下眼，她当然一直把赵艳秋看作自己的妈，可是赵艳秋呢？虽然在这个家里，妈妈算得上是对她最好的人，如今撕破脸，于玲也逐渐回味过来了。

        于永强傻傻地“啊”了一声，眼睁睁看着父亲搂着姐姐走去里面的卧室，并且关上了门。

        于玲的脚趾蜷了蜷，爸爸的鸡巴，是因为她而起的。

        “你姐那个妇，她、她……！我……嘶，扶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