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念的是同济大学的建筑系。

        比如程诺刚刚邀请他去的那个地方。

        简直不知怎么用语言来形容。

        “又是概念设计啊？”宣适刚刚升腾起的那一点兴趣瞬间就蒸发掉了，“那我还是下次再欣赏吧。”

        眼睛的余光，在这个时候，扫到了被聂广义放在边上的获奖模型。

        聂广义对自己的设计，向来都很有信心，而且还不是盲目自信的那一种。

        “你这什么表情？今天怎么了？是今天你便秘？还是今天不适合哥哥我得奖？”

        聂广义的脾气上来了，直接来了个质问三连。

        “都不是……”宣适摇。

        宣适被问的卡顿了好几秒。

        “对。”宣适点。

        “下次是哪次？”

        “没有言又止，我在组织语言。”

        “你的意思是，半年前才开始建模，对吗？”宣适向聂广义确认。

        这个动作相当完美。

        宣适是个务实的人，比起概念建筑，他更喜欢上能住。

        “不是和你说了吗，今天哥哥拿了个奖！”

        以至于他眼睛都不舍得离开手机屏幕一下。

        从上大学开始，聂广义就在各种各样的概念建筑设计。

        “对。”

        “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时间？”

        “改天是哪天？”

        虚无缥缈，曲高和寡，并不适合时下人类的居住。

        “呃……”

        “这不是吃饭的问题……”宣适继续组织。

        既然是概念，就代表短时间之内落不了地。

        “啊？”宣适脸上的诧异更明显了一些，出声问：“今天？”

        “怎么就不是了呢？知【随便】是什么意思吗？好不好吃很重要，比好吃更重要的是贵。”聂广义相当好打发地表示，“当然，如果宣适弟弟买齐佛墙的材料，亲自给哥哥的话，也是可以接受的。”

        终于，聂广义找回来一丢丢的存在感，他甩了甩，了一个自认为潇洒的顺发动作。

        他是专业学建筑并且从事建筑设计工作的。

        宣适没有接这个话茬，郑重其事地问：“广义，你这个想法是什么时候有的？”

把抬了起来，饶有兴致。

        “嗯哼！有没有倾倒于你广义哥哥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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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既不耽误宣适看清楚他最新的获奖作品，也不耽误他给自己点赞。

        “干嘛呀，你这言又止的？”聂广义不耐烦，“有屁快放！”

        聂广义被宣适的表情给整不会了，愣了愣，才问：“你说这个概念设计的形啊？”

        “组织什么语言？是在想要怎么恭喜你广义哥哥吗？”聂广义摆了摆手，摆出一副盛情难却的架势，“不用那么客气，随便请本大少吃顿饭就好。”

        “就今天啊。”

        “以后是多久？”

        聂广义稍稍后仰，在自己的前竖起两个大拇指，给宣适让出了一条更好的视线。

        光看照片就觉得无与比。

        他强压住内心的讶异问聂广义：“你这个概念设计是什么时候得的奖？”

        学习成绩优异。

        “差不多一年前就有的想法。”聂广义补充，“过了半年，才把这个想法象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