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克拉克的女友露易丝・莱恩终于及时赶到了。

        布鲁斯・韦恩并没有彻底失了智，听完讲述之后，他同样发现了很多未曾想到的疑点。

        他只会杀那些失去了人性的。

        他不是纠结的人，有错就改。

        这令他无力地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氪石长矛‘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胆敢和蝙蝠侠约架的超人迎来了彻底的败北。

        眼看布鲁斯・韦恩就要将举起的氪石长矛刺下，克拉克艰难地说出了一个安全词――玛莎！

        闻言，布鲁斯・韦恩的脑袋又是嗡地一声。

        庞大的电力被凭空从地下电缆中牵引了出来，形成粗壮的电蛇联接在了氪星飞船之上。

        沉默了片刻，身为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他前所未有的虚弱，躺在一栋废弃建筑的内部完全无力起身。

        这令布鲁斯・韦恩有些情绪失控。

        一身厚重战甲的蝙蝠侠迈着沉重的步伐接近了克拉克。

        发觉克拉克仍旧十分虚弱之后，布鲁斯・韦恩抬

        已经调查到一切真相的露易丝・莱恩惊慌呼喊，她呼喊着祈求布鲁斯・韦恩停手。

        此时，克拉克的一句玛莎，顿时令布鲁斯・韦恩再次回忆起了小时候那晚的画面。

        他失态地向克拉克怒吼，喝问对方为什么会提到‘玛莎’这个名字。

        他已经被‘玛莎’这个名字勾起了痛苦的回忆。

        布鲁斯・韦恩再次被克拉克身上的人性光辉所冲击到了。

        布鲁斯・韦恩有着绝对的底线，他不会杀人，不会杀具有人性的人，哪怕那个人再罪恶。

        接连被蝙蝠侠打了两枚氪石烟雾弹，克拉克的能力已经在吸入了氪石粉尘之后消失殆尽。

        快步冲到两者面前，露易丝・莱恩趴在克拉克的身上挡住了布鲁斯・韦恩手中的长矛。

        而克拉克此时身上所散发的人性光辉，却让他根本就下不去手。

        而克拉克仍在继续艰难发声，即便被踩着脖子，他也在不断向布鲁斯・韦恩祈求着拯救她的养母玛莎。

        “玛莎！”

        她急声解释着一切，尽全力让自己的解释条理清晰。

        这令克拉克痛叫出声。

        于是布鲁斯・韦恩立即消除了身上的所有敌意与战意，并主动上前伸手，将克拉克搀扶了起来。

        之前战斗的记忆回放，他这才发现，超人即便是在如此的绝境之下，都没有选择立刻杀死他而去拯救养母。

        布鲁斯・韦恩提着一根有着氪石矛尖的长矛，他一边抬脚踩在了克拉克的脖子上面，一边将散发着绿光的矛尖贴在了克拉克的脸上。

        一者是失控于被人揭开了伤疤，二者，布鲁斯・韦恩则是慌乱于克拉克身上的人性。

        终于能够自由呼吸的克拉克焦急出声：“卢瑟！他胁迫我用你的命去换玛莎的命！”

        可眼下呢？

        他盯着培育池内的一只大茧，看着茧内那个隐约的人形，莱克斯・卢瑟的目光不禁越发火热。

        飞船内部，莱克斯・卢瑟站在培育室中显得期待无比。

        “对不起……”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再加上被‘玛莎’这个名字不断冲击着心神，因此，这一刻的布鲁斯・韦恩彻底茫然失措了。

        不过克拉克的死亡命运并非是在眼下。

        这在布鲁斯・韦恩的心中，克拉克瞬间从不义之神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人类。

        断电的范围不断扩大，源源不绝的电能被氪星飞船吸引。

        此时的布鲁斯・韦恩完全没心思去听克拉克在说些什么。

        从莱克斯・卢瑟设计了非洲的惨案说起，露易丝・莱恩将自己调查到的真相快速讲述清楚。

        布鲁斯・韦恩的母亲同样叫玛莎，八岁那年，他亲眼看着凶手枪杀了他的父母，这是布鲁斯・韦恩一生难忘的伤痛。

        前一秒对方还是必杀的敌人，后一秒，对方又变成了不能杀的存在。

        面对死亡，克拉克竟然没有不甘，也没有求饶，反而临死的遗愿却是在求他救人。

        这不，凑巧的事情出现了。

        在布鲁斯・韦恩的眼中，克拉克就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是个巨大的威胁，起码他最近收集到的那些情报当中都显示了如此。

        微微一划，锋利的矛尖顿时在克拉克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伤口。

氪星飞船所在的地区出现了断电现象。

        这令布鲁斯・韦恩的动作瞬间僵住。

        但克拉克被踩着脖子，他根本无力完整的回答问题，他只能继续祈求布鲁斯・韦恩拯救他的养母。

        在氪石的辐射下，克拉克彻底失去了他那超人的钢铁之躯，身体已经变得和普通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