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邱市长更加佩服。他不愧是在官场上打拼了这么多年的老油条,高升后做了一次送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好事,自己也会对他感激不尽的。
这天傍晚,张婉茹在开发店铺帮着算账,却接到了婆婆带着哽咽的哭声说:“她大哥过世的噩耗。”
张婉茹急忙开车来到医院,舅舅已经被推进停尸房。
王云却在门外嚎啕大哭。
张婉茹听到婆婆伤心欲绝的哭喊声也留下了泪水,搀扶着她离开停尸房,劝说道:“您老别哭坏了身子,我们还得给舅舅操办后事。”
王云听后逐渐冷静下来,擦掉眼泪,说道:“我已经给王栓兄弟打过电话,他们明天一早就过来。你联系丧葬公司过来把我大哥送到火化后,骨灰送回家,接下来就有老家里的人去操办。”
张婉茹去把所有的费用结算清后,又把护工的工资付清,带着婆婆回到了家。
一夜无话。
在第二天清晨,王云老家就来了十几号人,其中就有那位舅妈。她却在张婉茹家放开嗓子干号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在演戏。
村里过来的人中有专门负责做白公事的主办,向王云把整套流程讲述了一遍后,大家去饭店吃过早饭。张婉茹给他们雇来一辆大巴车一起去了医院,丧葬公司运送尸体的人也到了。王云和舅妈又是一阵大哭后,一起去了殡仪馆。
直到中午才火花完,张婉茹给舅舅买上了最好的骨灰盒,然后一行人带着骨灰盒,又坐着大巴车回到了村子里。
剩下的就有主办人安排人守灵与哭丧,记账等程序。
直到傍晚,张婉茹才带着婆婆回到家。
在第三天的下午,才入土为安。
临离开时,舅妈把张婉茹叫到大门口,交给张婉茹一张单据,上面歪歪扭扭地记载了十几位借给他们钱的人名与钱数,共有一万八千元。
张婉茹听婆婆说过,已经把借的钱都给她了,上次离开就是回家还账的。她却又向自己要钱,还真像婆婆说的,她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女人。舅舅住院这么久了,她在医院只待了十几天,回家就不再回来不说,还想借此机会多索取一万多元。
心里对她非常厌烦,正想对她发怒时,看到婆婆伤心难过的样子,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婆婆听到后,一定会与她大吵起来的。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不让人家看婆婆家的笑话,只好装糊涂。从手提包里拿出钱,点清楚后没有交给舅妈,反而交给了王云的那个兄弟王栓。
把钱和那张账单交给他,说道:“叔叔,你按着上面的人名把借的钱都还给他们。”
张婉茹带着婆婆回到家,王云只喝了一杯牛奶就洗漱后上床了。这些天使她疲惫不堪不说,精神也萎靡。
正当张婉茹在洗手间里洗澡时,就听到婆婆接到了王栓的电话。
张婉茹在想肯定是把还钱的事告诉婆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