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龙尊丹枫，他不容许自己接受这份施舍。

        “如果是出于愧疚才这么说的话，那就不必了。”丹枫平静到近乎冷漠地拒绝了寻，只有他明白自己的心脏在跃动，可越是喜悦，他就越抗拒。

        于是那份爱又掺进了感激。

        托常乐天君的福，寻看到了第一世的后续：饮月君遵守诺言将寻的骸骨送回了故乡。

        一想到寻的怀抱中是其他人，仅仅设想也足以让丹枫嫉恨到不愿再看。

        “我们好像还没认真地接吻过。”在征得无声同意后，丹枫凑过去，吻上了寻的。

        在感受到腹的滞胀感，丹枫几乎想上逃走。

        “喜欢过”？什么意思？现在不喜欢了吗？那寻现在又喜欢上了谁？

        两位脸红得快要冒蒸汽的龙尊就在房间里呆呆坐了半个时辰。

        听出言下之意，寻的脸慢慢变红。

        “请和我结为伴侣，让我成为你真正的眷属。”

        “梦里我只是普通的云骑军，被分到了你的手下。在某一次战争中你从敌人的兵下救了我，明明距离那么近，你袖子上的月莲却从不曾沾上血污。你都不知在我眼中的你有多么的凛然，只那一瞬间我就喜欢上了你。”

        “……”又要再说一遍最好的友人之类的言论吗？丹枫垂眸，哪怕不愿意，他还是坐在椅子上认真听着。

        房间已经整理干净，不再能嗅到靡靡气息。丹枫内仍然残留着寻的，不单是不知如何清理的原因，还因为腔违背主人的意愿牢牢锁住了口，不肯将吃入腹中的放出一毫。

        没有比这更让一对爱侣感到喜悦的事了。

        “我是喜欢过你的，饮月君。”

        哪怕这份爱来得再莫名其妙，它都不该被抹杀。

        “那我是不是该绣一下自己的婚服？”寻扬起一抹坏笑，“你说呢？夫君？”

        “我要。”丹枫感觉自己仿佛能摸到寻的心一样。

        “你是认为我们的感情不对等，所以才拒绝的对么？”

        “你的情期还没结束……这几天我可以帮你。”知不该再纠缠下去，可丹枫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寻下意识攥起手，明明再过线的事都了，可是亲吻时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导致这一吻是如此短暂。

        “今天的事除了我们以外不会有第三者知。”丹枫继续说。

        真的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是甜的诶？是因为今天他给饮月了甜食吗？

        从今往后他们那拥有无限可能的人生，都将与彼此纠缠不休。

        “我曾经过一个梦。”寻将自己的第一世以故事的方式诉说。

        “我原以为在相之后这份感情会慢慢消失，可我如今还是喜欢你，不过这份感情的杂质太多了，谁都不会想要吧。”寻全程冷静地解剖了自己的心。

        “梦醒后我发现那只是个梦。”前世之事早已不存，每一次转世他都会被赋予各种设定、被放入不同的时间点，他从来没有真正在这个世界留下痕迹过。

        寻的话打断了丹枫的动作，“你还记得小时候关于眷属的约定吗？”

        甚至有时他会失去某一世的记忆，不是宇宙还是他，都遗忘了那几段不被记载的时光。

        “下次……”丹枫侧过脸，长发遮住了他通红的尖耳，“我们可以不用那么匆忙。”

        罗浮的两位龙尊两情相悦这件事一定会震惊其他仙舟上的持明族。

        “就当今天的事是个意外便好。”丹枫压下口的酸涩，强装淡淡说。

        “好……”

        但那又如何。

        “我们上都是彼此的气息，虽然平常也是如此，但这一次量太多了，谁都会发现的。所以这几日休沐麻烦你不要外出。”

        丹枫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发现了话语中的不对劲。

        想亲。看着凑过来的薄，不知是不是被香气所引诱，还是自己早已卸下了防备，丹枫脑子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一即分。

疚地想到。

        “但这因吊桥效应产生的好感太不纯粹，所以梦里的我始终没有告白过。当然了，也因为梦里的我们并不像现在这样关系密切。”